坚强到毫无动摇是假的,在因为突然恶化躺入手术台,却在睁眼后发觉自己存在于幕末时期,名为冲田总司,离那个时间隔了数百年,他又再度陷入绝望。
肺结核在那个时期可是绝症。冲田总司注定是英年早逝的命。
活在二十四岁就会结束生命的恐惧中,活在乱世中,他只能够拼命的练习剑道。加入新选组也是迫于无奈。没想到他在那里,找到了所谓的温馨,那让他的心灵得到了一丝慰藉。
死亡不可避免。在静灵庭他又活了一百年,被当成是异端排除流放,只有少数几位挚友不离不弃,伴随着他的只有加贺清光,和给他带来不幸却又保护他生命的力量。
而在魔界,他在这样冷硬的生存法则中,居然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位置,骄傲冷漠的妖狐率先向他伸出了手,黑夜鸟一直用话语与眼神鼓励与开导他。
有时,真的有[真正的归属]这样的感觉。
“这些所谓的同伴,真的是我原先想要保护的吗?”幸村不禁对自己发出这样的质疑一起啪啪啪。原来跟着的同伴相继战死,毕竟这是一个新旧更替相当快速的杀戮地。余下的新血都是野心勃勃的,盯上妖狐藏马的名号而带有偏私加入的。
不仅是外界的侵蚀渐渐逼近,团内也开始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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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很少有如此的冷月之夜。天空中的漆黑纯粹而神秘,似乎要把人拖入另一个世界,淡淡的云霭漂浮在黑暗之上,如白纱覆盖在上面。独自坐在城墙上曲起一只腿,向嘴里倒酒的银发妖怪脊背却是挺直的,似乎任何的挫折都无法让他屈服。可是却让人感到――那是暗自泣血的悲伤。
或许拿这个词形容妖狐藏马,他会嗤之以鼻。
妖狐藏马的生命里,是没有为了谁爱或者憎恨,欢愉或者悲伤的感情。
可是他又无法解释为何孤独一人坐在城墙上看着永寂的森林,沐浴着月的寒冷辉光,如怀念一样的垂下眼睑。微微摇晃一下壶中剩下的蜜酒,这应该是那个人最爱喝的。
城下似乎有什么人的影子。
月的斜晖笼罩在藏蓝色宽袍的少年身上,长长的蓝紫色发被束在脑后,□在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珍珠白,似乎溶入月光一样的清丽。他腰间别着一把纯黑色雕镂花纹的太刀,纤瘦的身姿遗世独立。他正仰着头看着城墙上的藏马,唇微微挑起一个弧度,对他说:“藏马大人,还没睡?我可以上来吗?”
声音也是柔和的。
默许的妖狐把手中的酒壶丢给了他,他轻笑一声接住,对着嘴灌了一大口,结果呛咳起来。这酒太烈,几乎从食道烧到了胃里。
似乎被他这样的反应娱乐到了,妖狐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
有些不满的瞬步到墙上,然后靠着自家上司坐了下来。手碰到冰冷的石砖有些冻的打哆嗦,可是见怕冷的藏马什么都没说。
“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以后他的工作你来做吧。”藏马淡淡说道。“我现在只能信任一手培养出来的属下了。”
“乌鸦直属队长不行么?”
“忠诚有余,实力不足。”
“你对我的信任……是出于契约的基础上吧。”
“鸢,如果没有契约,我也相信你不会背叛。”藏马终于说出了四百年来都没有说过的话。信任这个词语他从不会随便用,即使是陪伴他这么多年的黑夜鸟,他也只是说过一次而已。
忽然觉得有些窒息,幸村眯起眼眸,轻声的问道:“为什么?四百年来,你从来没有动过契约,即使我有时不听你的话,你也是表面的惩罚;我纵使判断失误,也是我自食恶果,作为一个主人,你没有必要去管我的死活吧,只是你‘亲手培育出来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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