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接着中年男子左手举起小熊,脖子对着铁碗,右手抬起变出锋利的刀刃,就朝着小熊的脖颈处动脉划去。
锋利的刀刃泛着橙黄色的篝火的光,一下就划破了小熊脆弱的皮肤,还带着温度的鲜红色的血液争先恐后地顺着破开的缝隙泉涌而出,染红了四周白色的皮毛,汇成一股喷泉,落向铁碗中。
洞内静了几秒,只听见小熊的血落进铁碗的声音。
中年男子的老师看了会,说:“以前去四川的时候,吃过一道菜,叫‘毛血旺’,里面就加了切块的猪血;去湖南也吃过一道猪血粥,味道至今都难忘啊。”
中年男子过了一会才接道:“学生笨拙,一直没学会做饭。”
老师笑眯眯地说:“这几天都辛苦你了,受了伤还要负责我这个老头子的日常三餐,一会就我来给你做一道熊血野菜粥吧。”
“好,老师辛苦了。”
师徒二人还在说着一会的美餐,不防头顶山石突然塌陷,眼见就要把老师给埋住了,中年男子连忙扔下手中还在放血的小熊,一把扑过去,把老师护在身下。
樊实器在一旁惊讶着发生了何事,就看到郑擎从上跳了下来,满脸暴戾之气,下来先朝着小熊走过去。
但他还没碰到小熊,中年男子就从土堆里抱着他老师跳了出来,手掌一张,一柄尖刀从他掌中飞出,朝郑擎射了过去,而他转身把老师放到一旁塌下来的土堆上,又全身变作利刃冲着险险躲过尖刀的郑擎袭击过去。郑擎也立刻异变出黑色外壳,全力抵挡对方的袭击。
同是坚硬金属外壳变异体的两个异能者互相缠斗,不断产生的碰撞声,在这狭□□仄的洞穴内尤为刺耳;较一般人庞大的身躯和超强的力量在洞穴中肆意妄为,弄得洞内晃动不停,泥土石块纷纷掉落,樊实器心里焦急,怕这两人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会把洞给弄塌了,慌张地挣扎着要脱离藤蔓的束缚。可这藤蔓越挣扎缠的越紧,樊实器又勉强运起异能想反控制这藤蔓,却不想头顶和脚下都是轰隆一声,泥块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洞穴竟然真的塌陷了。
很冷,刺骨的冷。却不是肌肤的冷,是从大脑深处、从心底逐渐扩散至全身的冷,冷到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刺痛。
李成不知道自己是被痛醒了,还是痛晕了又醒过来。脑子一片混沌,身体沉重,目不可视,只随着意识渐渐恢复,能听到耳畔潺潺流水声。
这是哪里?自己怎么在这儿?
大脑无法思考更多的问题,疼痛令李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想要大叫发泄,声音从胸腔产生却无法通过声道发出,闷在胸口使得胸膛激烈起伏。
李成不知道自己这样疼了多久,甚至没有听到踏着水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所以当对方蹲下来观察他的时候,他也并不知道对方现在异常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