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睁眼只能看到视野里的景象正在以赛车油门踩到底的速度急速后退。在不远处的半空中,与他同病相怜的樊实器也被藤条紧紧卷起,不停晃动的四肢表明他还未放弃挣扎,可惜那点力量对这怪物般的藤蔓来说根本造不成威胁。
似乎只是几分钟,李成就看到眼前景色一变,他们好像被拖进了一个洞穴,穴口上方垂下不少枯黄色的藤条,小心地掩盖住洞穴。这洞也不知以前是做什么的,洞内都是些枯萎的杂草和乱石,藤蔓拖着他们并不仔细,李成被枯草刮了三次,石头扎了一次,樊实器体型比他现在大得多,磕磕碰碰更多,估摸着身上肯定不少伤口瘀伤。
这洞大约有二十来米深,藤蔓拖着他们到了洞底才停下,但并未松开。一人一熊被藤条紧紧缚住吊在半空中,他们脚下燃烧着一堆篝火,篝火后边坐着一个人,隔着火光能分辨出有些削瘦的身形和白色的着装。
李成有些紧张,有些戒备,甚至还有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在里头。他透过朦胧火光望着那个人,知道他就是刘莫警告过自己要小心的人,知道他就是当时在B市站在高处指挥着凶猛的藤蔓劫车的人,而此时他们只隔着一堆篝火。
洞内沉静了片刻,篝火发出几声木柴爆破的哔喩灯鞔糯制孔哉蚨ǖ匚剩骸澳闶撬磕阋裁矗俊?lt;br>篝火后面的人轻笑了一声,并不作答,锐利的眼光却穿透篝火扫视着樊实器。
樊实器等了一会见对方并没有回答,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挣开,有些气急败坏:“你是附近哪个村的?还是哪儿逃出来的异能者?还是谁派来的?你要我们做什么?要食物的话,我可以给你找十天份,还有水……”
“年轻人,沉住气,我是邀请你来有事相求,等会你就明白了。”那人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声线柔和带着些岁月沉淀的味道但并不沧桑,甚至还有丝若有似无的威严。
李成闻言对这人印象有了些改善,但对这话忍不住内心吐槽。一旁樊实器也忍不住冷笑一声:“哪有这样有事相求的,你究竟想要什么,力所能及的话我就做。”
对方呵呵一笑:“必然是力所能及的。”说完便不再开口。
这人的态度让樊实器和李成都捉摸不透,樊实器又出口问了几句仍得不到回答,就试着想挣脱藤蔓,却没想越挣扎缠得越紧,后来实在没力气了只好垂头丧气地不再动弹。李成在一旁瞅着很快冷静了下来,面前这人刘莫那样忌惮,那恐怕实力非凡,只能想法偷偷溜走,于是便仔细观察起这洞内环境来。
这洞穴也实在简单,从洞口到洞底不过二十来米距离,通道内没有其他机关,洞底有十坪空间,打扫整洁,中间燃着一堆篝火,靠近洞壁处用枯草枯叶铺了两个床铺,床铺旁放着些植物根茎和两件长羽绒服,整个洞穴一目了然,没有任何能躲藏的地方。李成暗暗想到,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