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自己面前中枪倒下,杨丽全然不敢置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谢远方也恐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完全无法相信,瞪向那名女军官。
女军官全然不在意,几步走到夫妇二人面前,说道:“放心,你们的儿子没死,只是中了麻醉枪。虽然他是危险分子,但是军队还没下定论之前是不会随意处置他的。”
“你、你、你们……”谢远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抬着颤抖的食指一直指着女军官。
那女军官瞧也不瞧他一眼,反而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他们的身份证和体检证,边看边说:“谢远方,46岁,杨丽,42岁。这是你们的身份证和体检证,拿好。你们的儿子没有体检证不能进入安全区,而且他还是危险分子,需要特殊观察。把他们带到e区,13号楼406。”
话音落下,就有一名士兵上来拿过他们的东西,然后让谢氏夫妇两人上车跟着他们走。
“等等。”男军官紧皱的眉头一直未松开,可他也并未阻止女军官的作为,“他们两人情绪不稳,不适合现在就去暂住所。”接着打了个手势,从安全区大门后面出来几名医护人员,强押着谢氏夫妇给他们注射了镇定剂。
“你,你,你们把他们送到c区医院去。”
“是,长官!”
两名士兵收到命令上前来把因药物陷入昏睡的夫妇两人抬上一旁一辆军用车,接着开车进入安全区往左方驶去。
女军官大笑了一声,拍拍男军官的肩膀,又坐到桌子后面。
“你不该那么冲动,这里毕竟都是群众,这样容易引起恐慌。”男军官跟着坐到桌前,小声地训斥道。
女军官挑了挑眉,“是么,说不定有震慑作用呢。”
男军官摇了摇头,心里想,你就是这样才一直停留在二级军士官的位置上上不去。可他没敢说出口,身旁这个比男人更恐怖的女军官,是b市军区所有长官头疼的对象。
谢家的车被士兵开进了安全区,下一辆车缓缓停在了门口,两个年轻男女战战兢兢地下了车,老老实实地模样,似乎真是被方才发生的一幕给震慑到了,尤其是在看到女军官的时候,眼神闪闪躲躲,明显是在畏惧着对方。
男军官在心底叹息了一口气,继续和女军官一同认真核对眼前人的信息了。
而中了麻醉枪不省人事的谢平庭早被两名士兵扛到了前方的一辆军用卡车上。卡车上坐着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大汉,似乎在打盹。谢平庭被抬上来的时候他掀了下眼皮,接着又调整了下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与这辆卡车并排的还有一辆与之车牌号相连的一模一样的军用卡车,车下站了两名持枪军人,车上坐着7、8个人,或聊天或独自沉思,但脸上的表情都不甚轻松,甚至于紧张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