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此时不下山,便要在这山上过上一夜。
这迷踪山雾气如此之大,入夜后恐怕湿气过重,真要在山上过夜的话只能选择在这间屋子里了,可是屋子里还躺着两具尸体,屋子外还有十来具尸体,这怎么容人睡觉呢?
夏暝色与唐绯衣的想法不谋而合,淡淡地提议道:“我瞧墨敛冰的精神也好了一些,不如趁着天色尚亮,我们赶紧下山寻一个住处,也好让他好生休息。”
“敛冰,你可撑得住下山?”顾晚凉略一沉吟,先问了墨敛冰一句,见他点头,才决定道,“此处确非久留之地,我们即可下山。”
唐绯衣瞧了阿轩的尸体一眼,心中不忍地说道:“那这少年……还有屋外的那些人,我们要不要把他们给埋了?毕竟死在这儿已经很惨了,还要曝尸荒野岂不是惨上加惨?”
顾晚凉凝住脚步,背对着唐绯衣冷冷地说道:“一入江湖,便该有这样的觉悟了。”
唐绯衣凝视顾晚凉留给她的那道背影,动了动唇,欲言又止,缓缓地跟了上去。
经过屋外那些尸体的时候,四个人都尽量不往地面上去看,但偶尔总有一两具石头临死前的痛苦面容跳入她们的眼帘,为那沉沉的心头又添上了几分萧瑟。
只是有一件事情她们根本不会想到,在她们离开上官也的居所不久后,在这堆尸体中,有一只手微微地动弹了一下。
夜色静深,清亮的月光散满了悦来客栈的小院。
四人下了山之后,便来到了悦来客栈包下了整个后院,等将墨敛冰送入房中安顿妥当后,三人才各自回了房。
回到房间后,唐绯衣觉得有些累了,和衣往床榻上一躺,只是真睡到床上了,她又有些睡不着了,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憋着似的,万分的难受。在辗转反侧了第六十次之后,她终于是下定决心要找顾晚凉一吐为快。
她从床上跳了起来,刚跑到门边,却听见隔壁房间的门“咯吱”一下打开的声音,突然间又踟蹰了起来,站在门前,双手抓着门闩,出去也不是,回床躺着也不是。
今夜,顾晚凉也有些难以入眠,她心思沉沉地走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掩上,转过身一抬眼,便瞧见蔓架下那道青色的身影孑然立于院中,举头望月。
若有所感的,夏暝色敛回凝落在天边月上的目光,回转身来,从蔓藤的阴影处现出玉颜来,冲着顾晚凉微微一笑,道:“今夜月色不错,可有兴趣与我一同赏月品酒?”
顾晚凉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才发现那一侧的石桌上真的摆着一只玉白色的酒壶与两只小巧玲珑的酒杯,似乎是眼前之人早料到她会来找她一般,微微勾起唇角,直截了当地问道:“人人都说眠花使蕙质兰心,不妨来猜一猜我现在心中在想些什么?”
“人人都说的未必就是真的,凡事还需当面验证的为好。”夏暝色意有所指地轻叹道,“既然你说让我猜一猜,我就来猜上一猜,你现在心中想的是夏暝色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在主动出手相助,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知道我猜的可对?”
顾晚凉摇头,“你猜的这些是我刚才出门前所想的,现在我想的是这些个疑问她是否会据实答我呢?”
“这个问题不难,我可以先行回答你,你待会听到的句句属实阴阳猎心诀。”夏暝色唇边温雅的笑容仍在,但眼神却逐渐凝重起来,反问道:“只是,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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