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就铁板钉钉了。
“我家洵儿死得这么惨,一定要让沈菱歌血债血偿!”长孙英杰拍案而起,厉声吼道。长孙洵是他最为疼爱的小儿子,一想到儿子的死,仇恨的目光死死地咬着沈菱歌不放。
与他相比,坐在一旁的南宫君廉就显得异常的静默,完全不像一个痛失爱女的父亲。
“长孙庄主稍安勿躁,今日自会还长孙公子一个公道。”韩立声摆手示意长孙英杰先坐回去,目中精光跃起,肃声道,“岩柯,你去内堂请青城派的云中子道长出来。”
他的话音才落,韩岩柯堪堪迈步之际,一声清越的“且慢”骤然响起,说话之人竟是沈菱歌,惹得众人目光齐刷刷地飘到她身上,只见她冷眉一挑,从容不迫地接着说道,“韩庄主不必那么麻烦召云老头出来作证,云老头所言非虚,我确实与南宫素依发生过争执,不欢而散。”
了空方丈与绝心道长仍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独孤一剑、梁无道与韩立声不动声色,目光在沈菱歌脸上逗留了片刻又挪开,而在场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禁不住暗地里泛起了嘀咕:沈菱歌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沈菱歌既已承认,云中子出不出来就无关紧要了,韩立声一摆手让韩岩柯退回原地。人证之后,便是最至关紧要的物证了――被南宫素依紧紧攥在手心里的衣服碎布以及在沈菱歌房中搜出来的那一件袖口被撕去一角的青色外衣,韩立声正要说话让韩云扬将两件物证呈上来给了空方丈等人过目,不料又被沈菱歌抢了话头。
沈菱歌坦然道:“韩庄主何必如此麻烦,我直说了便是,那件袖口缺了一角的青衫是我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连了空方丈与绝心道长都侧过脸看向沈菱歌,目光中隐现惑色,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个想法:沈菱歌该不是疯了吧,这势头怎么看怎么像抢着认罪呢?
到目前为止,公审进展得异常顺利,顺利得让韩立声莫名其妙地提着心,隐隐觉得有些对方不太对劲,他轻吐了一口气,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撇开,转回正题,沉声问道:“经仵作检验,长孙洵夫妇大约是在亥时四刻到亥时五刻这一段时间内遇害,沈菱歌,这段时间你身在何处,可还有人能为你作证?”
韩立声刻意加重了“还”字的咬音,沈菱歌岂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暗自庆幸将苏羽墨留在飘香小筑,若是让她跟了来,听了这番话,只怕又该自责了仙路芳华全文阅读。她眼色微沉,似乎有些不悦,咄咄道:“韩庄主是和我开玩笑呢,那时都是二更天了,我觉来无事早早便睡下,哪里寻个人出来为我证明。”
等沈菱歌说完这句话,上位端坐的五人表情各种不同:了空方丈宝相庄严,口中默念佛号,绝心道长轻捻着雪白的长须,老神在在,独孤一剑粗眉上扬,神容严肃,隐隐带着风云欲动的怒意,梁无道面无表情的脸上僵硬地勾起一抹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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