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年少的他别扭着一张脸把饭团喂给了鸣人。他也曾梦到,那时候的吊车尾在他面前用了□术,他只是别开脸说了句无聊,换来对方唧唧喳喳吵得不行的挑衅叫喊。他还梦到过,鸣人追着他的步伐直至终结之谷。他回身看着鸣人,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脸上。他身体很冷,冷得有些发抖,他看着鸣人暖橘色的发,突然就朝他迈了半步,惊觉了自己的动作后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爆出查卡拉进行开战前无声的宣告。
红色的写轮眼,看起来可怕吗?那是血与恨染出的红。鸣人,你即便是光,也无法洗清我眼中的血。你进我退,只是因为我不愿同你动手。就算是自我口中,自别人眼里,都说着我是早已泯灭了良心只知道仇恨的冷血之人,我却也未曾冷到想要掐灭我眼前唯一的一簇火苗。
知道为什么,我想要远离你吗?
你太烫了。一个冻伤的人在靠近温暖的时候,只会被灼烧得更加痛苦。
七班在一起的时光里,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肩膀上突然就被搭上来一只手。他的名字总会被那个人又爽朗又兴奋地叫出来。他肩上担负的仇与恨,眼里溢出的血与泪,似乎都因为身边的少年而变得开始透明。他甚至险些就要忘记蛰伏于心中的道路要怎样走。或者说,他记得,可他不愿再去想,因为他已经开始贪恋这种暖带给他的温度。所以直到最后,彼此的分离才会变得这样痛苦与崩溃。
微弱的几簇查克拉瞬间消失。
佐助自树枝上落下,拂去沾在草雉剑柄上的碎叶子。他的小指突然抽搐了一下,下一秒,佐助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钝痛了一下。这种感觉自鼬离开之后便很少再有,仅有的那么几次也是他在梦醒时分才会体会到的智能工业帝国。可现在他清醒着,墨黑的眼眸是明晰的,他没有被过去的记忆牵制住脚步,他不懂,为什么这种胸闷的感觉会突然出现。
“哦――吵醒你了吗?佐助?”重吾看佐助踩着枯碎的一地叶子走过来,于是他便从依靠的树干上起身迎着他走过去。
佐助没说话,只是余光看了眼那边挥着斩首大刀玩得正尽兴的水月。其实他根本未把那几个雾隐的敌人放在眼里,也知道这次敌人的首要目标不是他。所以……该是谁的麻烦就谁去解决掉。他只是有些懊恼于水月惹来的麻烦打断了他的梦,他一向浅眠,能做个梦很不易的。
然而这边的查克拉才刚刚消失,对角方向几道查克拉便飞速地涌了过来。佐助一手扶住草雉剑柄的同时一个眼神传给重吾让他不要妄动。在查克拉靠近到他适宜作战的距离时甩手就出了三枚四方手里剑,直接就要取树后死角处一行人的命。
不过对方毕竟也不是什么低忍,鸣人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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