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斥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人的,你们自己说说,我这是第几次为连达收搭烂摊子了?平日她为所欲为打些学生就算了,现在怎脑残去招惹皇甫宸?”
马明睿脸色一僵,本想回骂马明赫,但是想到要依仗自己的弟弟,只好忍了,他咬牙切齿:“谁会知道那个女生与皇甫宸有关系?如果知道,我们会让连达这么冲动吗?”
“我觉得是你们的教育有问题吧?”马明赫冷嗤了一声,见夫妻二人脸色瞬间铁青,他才用鼻子哼了哼接着说:“算了,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事,而是要想怎样解决事情。”
说着,突然一顿:“既然明着治不了朝夏,那我们就来阴的。”
大脑想到三个人物,他嘴角阴森的笑了。
马明睿与乔诗盈见马明赫有了主意,登时眼睛一亮,纷纷向马明赫投入不解的眸光。
马明赫阴森地笑着说,“我想在看守所里弄死一个女生还不容易?别忘记了看守所里可有几个我的老‘朋友’!”
马明睿与乔诗盈的大脑登时一片清白,马明睿立即精神一抖,拳头一握,无比狠毒地说道:“给我留着她的尸体!我要鞭她的尸,挫她的骨,扬她的灰!”
马明睿嗯了一声,还加上一句道:“还有朝家,我们不能让他们过得太安稳!这个孽畜出在朝家,这笔帐不找朝家算找谁算?”
“对!若说连达没教养,那朝夏更盛百倍!”乔诗盈也喝了一声,那愤恨的模样,已经不见了之前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