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里的阴森让这里的温度也宛若寒冬，小喵拉起林芊芊大步往一座古堡走去，没有了多余的掩饰，他的每一步都郑重有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鱼工厂了。”
小喵的声音低沉有力，虽然比他撒娇的时候好听多了，可林芊芊还是希望他发出这样凝重的声音的次数越少越好。
他一面往前走一面给林芊芊解释：“因为天性，即使是再善良再温和的黑曜妖在遇到人鱼的时候也会嗜血疯狂起来。相传在曜国之中有一个专门虐待误入此地的人鱼的地方，本来觉得这种事情荒谬极了，没想到……我还是太小看神这种残暴的东西了。”
“他们为什么要建这种工厂？虐待人鱼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林芊芊小跑着才不至于跟不上小喵的脚步，她想不明白小喵的描述。
“这个……我也说不好。天性这种东西吧本身就很奇怪，就像亲亲主人不会问为什么一个变态为什么要到处侵犯同性一样。”
“还有心思开玩笑，算了，刚才我还在担心你会因为太严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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