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剥开你铠甲的人是他。好别扭……我什么时候性格已经扭曲成这个样子了。李烟雨鼻头一酸,却没有落泪。
“我知道。”
“如果一会儿我离你只有五米、一米、十厘米时,你再叫我姑娘,我不介意再给你一耳光。”李烟雨的头微微扬起,她用手支撑着全身,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前爬。
“这个,我也知道。”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疼,封神路……很容易走的……”李烟雨的视线模糊了,鼻子酸酸的,她赶紧低着头,流苏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可是我痛,因为我知道你痛。”邪月凌也往前爬着,他的眸子极深极静,分明平静的脸却露尽了喜怒。
他们每爬一步身上便会又多一道伤口。两个人都一声不吭,可两人的脸颊都绷紧得如铁片。正如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倾诉衷情,却偏偏平白无故多了那么多伤痕。
“我不会哭的。”开始刚刚来这个异世界,她不像芊芊那样哭得眼睛好像小兔子。可在没有人的晚上,她静静地走在院子里,默默地哭,默默地想着爸爸妈妈。后来,她连晚上也哭不出来了;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遇到邪月凌她也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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