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放晴的天空忽地黑了下来,完全没有动弹的李烟雨一点点地挤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小心地用它们包裹住自己的伤口。分明很痛,李烟雨却想要笑笑。
那次学校搞运动会,刚从网上认识不久的她和邪月凌竟然发现两人在同一个学校。兴致上来了的她,报了一个八百米长跑。枪声响起不久她便将大家远远地抛在后面,微微侧头的她一个冽切摔倒在了地上,邪月凌急忙停了下来帮她查看伤口。风吹起了他有些长的刘海,李烟雨盯着他关切认真的神情,上扬嘴角笑出了声。
好美,那个下午仿佛弥漫着矢车菊的香,美极了。
像那天一样,李烟雨也想要笑得那么莫名其妙。上膛的声音又回荡在了这漆黑的空间里,李烟雨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只要自己一想到邪月凌,那么机关就会被触动。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痛苦。
是这样么?难怪千百年来只有路西法通过了这封神路呢。当时的路西法才刚刚从那个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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