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雨跟宁子兴当了那么久朋友,从他那里学到了许多察言观色的技巧。她没有漏掉他眼中的慌张。
李烟雨依然在原地没有动:“我也好想相信你就是我的邪月凌,我也好想沉迷在这梦中不再醒……可你不是他。”邪月凌慌了神,抱住她:“在瞎想些什么?”李烟雨低下头,泪一滴一滴滴落:“你不是他!除非他忘了我,否则他不会取下那条手链的!”李烟雨摇摇手中黑色的手链。那条手链她与邪月凌一人有一条,两人吵架吵得再凶也不会取。
李烟雨话音刚落,邪月凌、以及这个小空间就如玻璃被打碎一般裂开。那些画面裂开后李烟雨便被送到了沼泽对岸。
她怔怔地望着幻之沼泽,没有!没有邪月凌!她用双手捂住脸跪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如果可以,我多么想迷失在梦里。为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真相?为什么我要讲出来?如果能永远在梦里也是一件好事吧!至少我可以永远地,静静看着他……”泪水将李烟雨的脸湿了一遍。苦意从心头蔓延。
她一直在学习宁子兴的为人处事,一直在学宁子兴的成熟理智,一直在学宁子兴的双面。可有一天,在没有人的角落,她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雾在沼泽对岸并没有那么浓,她在雾中哭着。她取下手链,静静地凝视着那串手链,泪水又一次迷失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