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珍族长也懂医术,伤感过后亦能马上恢复镇定,微闭双眼,伸手替晴宛把脉。她的手指轻按在晴宛的手腕上。双眉越发蹙起,手亦从晴宛的右手换到了左手。
睁眼时,眼眶一红,只轻声叹道,“为何你要像娘一样,喜欢做傻事!”说着赛珍族长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庄主,两人眼神一触,她便很快收回。
那眼神中的伤感与不舍一点点消失殆尽,余下的只剩下坚定,或许当日她在得知御灵族将遭遇磨难时,便下了必死的决心,走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以后的一切,就要靠她了。
“我要给晴宛疗伤,你们都走开!”赛珍族长忽而起了身来,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朗声说道,语态严厉,眼神更是锐利无比,直让所有人都不敢违抗半分。就连在场的残剑山庄的庄主和堂主亦被她的气势给镇住了。明明他们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却没想到一个女子可以有这样的气势,不过一想到,赛珍族长是这神秘民族的族长,就不足为奇了。
确实有其女必有其母,或许准确地说应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所有人都乖乖地退了下去,赛珍族长身边只留了一个桑梓。
“桑梓,谢谢你照顾晴宛这么些年,晴宛有你这个母亲何其有幸!”赛珍族长见周围其他人都退了下去,深深地看了一眼桑梓,伸手抓住了桑梓的手,越抓越紧,不愿放开。
“赛珍,你别这么说!”桑梓眼眶含泪,似乎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桑梓,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吗,不论如何晴宛的母亲只有你一个,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永远都是,我的期限将近,以后晴宛就托付给你了!”赛珍族长握着桑梓的手又紧了紧。
“怎么会,赛珍?不是说好了,我们要一同老去吗?”桑梓摇了摇头,回握赛珍族长的手。
赛珍族长忽而弯唇浅笑,“桑梓,还记得十几年前,你我为了争做族长而闹翻的情景吗?我现在想来,那时的日子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你说晴宛和珠颜像不像当年的我们?”赛珍族长此言,像是在询问亦像是自言自语。
桑梓看到这样的赛珍族长除了摇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突的,赛珍族长脸上的笑意敛去,“这个担子始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肩头,没想到竟然还会落在晴宛的身上!”说着赛珍族长又轻轻抚了抚晴宛的脸颊,“桑梓,你知道吗,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一定不要做这个族长,我宁愿只是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
“赛珍,你在说什么,我觉得害怕!”桑梓只觉得心一点点痛起来,往事遥远地令人不忍想起,可想起来却又那么清晰,明明当年如何意气风发,作为两个好朋友间的争夺,谁也不知道竟这样一夜之间两人成了陌路,而后,她们又因为一个孩子冰释前嫌,走到了现在,可是现在大家已经再不是当年的年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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