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了眉心。
“上次你可把我整得很惨啊,这次我也不让你好过!”男子怪笑一阵,将晴宛扔上了马背,随后用鞭子狠狠一抽,马儿受了惊,狂奔而去。
“喂,你这样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男子汉?”晴宛在颠簸的马背上,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缰绳,不甘心地叫骂着。
那男子不知何时已骑上了另一匹马跟在晴宛身后,当然男子不理会在马上叫骂的晴宛,反而看热闹般跟着晴宛。
“怎么样,很刺激吧!”男子幸灾乐祸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晴宛几乎气急了,这才想起自己懂得动物的语言,立刻想办法与马儿沟通,平复受惊的马儿。
可马儿速度极快,晴宛只觉得脸颊刮过一阵阵强劲的风,将她的声音淹没,很快马儿便踏着急速的步伐出了芫城,往郊区奔去。看来没办法平复马儿了,只能等马儿自己停下了。
晴宛接受了现实,沿路,只能死死地抱住马脖子,勒住缰绳,手早已被摩擦地火辣辣地疼,她咬着牙,忍住疼痛,不想掉下马背摔死。
而男子幸灾乐祸的声音早已经消失,想来是不会管她的死活了,可是她上次教训那男子是因为那男子骑马横冲直撞,而她也早对马儿说过,让马儿跑一会儿教训了男子后就不再狂奔的啊,应该不会对那男子造成多大伤害。
可是现在呢,那男子报复她的方式,很残忍啊,受惊的马儿不知何时才会停呢。
晴宛的双腿也已经震得有些麻木了,全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几乎快要散架了,手有几次因为颠簸差点松开,难道,她今天就要命丧于此吗?
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唯一的不舍就是族人,唯一的遗憾也是族人,却从未害怕。她要挣扎着活下去,还有人在等着她。
她费了力,试了好几次才艰难地将脑袋凑到马儿的耳边,用比平时更大的声音安抚着马儿。她不知道马儿听不听得到,直到感觉马儿渐渐安静下来,步伐明显慢了下来,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