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气吞声。
约翰望了眼慕容茗,略显思索,说道:“应该是他打心底里流露出来的那种孤独寂寞感染了我,刚好我这部电影的男主角大部分也是在流浪,很相似。”
慕容茗笑道:“要不要把我说得这么不堪?我那叫一个人的旅行。”
“叫逃避!”约翰又道。
慕容茗再次笑了下,道:“你是导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约翰饶有兴趣的晃了晃上半身,道:“既然都坐到这儿了,你不打算面对镜头解释下两年前的事情?”
慕容茗微一耸肩,满脸寂寞的无所谓:“懂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我的人,又何需解释?”
“难道你想落得个张国荣和杰克逊的下场?”坐在他旁边的安妮不满说道,“什么不需要解释,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的粉丝也不会转而攻击你了。”
黄灵一见挖头条的时机又来了,忙接上安妮.克希雅的话尾,趁热打铁道:“能容我问一句吗,两年前你和马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