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罩铁布衫哪?!”
“我才不会那么白痴!”夏天不屑冷哼,“谁不知道学了那个,一辈子的‘性’福就没有了!哦!”说着话,夏天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忙一把扯开了病服裤子,往进去瞅了一眼后,遂放心的了叹了口气,“还好我的小鸡鸡没事!”
慕容茗:“……”
“铛铛铛……!”
石化了好半天,慕容茗这才想起来被他拎进来的菜刀,于是一把抓过在浴缸上一通猛敲,直言恐吓道:“你说话能不能含蓄点儿?!要不要来得这么赤裸裸?!”
面对慕容茗满是愠气的俊颜,夏天选择直接视而不见,一双黑眸晶晶亮的望向他认真问道:“那你都是怎么称呼它的?”
慕容茗:“……”
浴室里的气氛,顿时凝结、僵默。
夏天毫无知觉的还在卖弄着他的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慕容茗,等待着他的答案,而后者则被他的话当场雷晕在了原地,微张着浅粉色的嘴唇,有些愣愣的回望着他,表情可谓是相当惊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