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都不知道是要谢你还是要骂你。”
交警似乎早猜到了慕容茗会有此反应,遂淡定的一努嘴问道:“怎么没有见到你那个开法拉利的帅朋友?”
“……”慕容茗怔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交警指的是夏天,不由道,“他喝多了。”
“这么说,你大清早的顶了个鸡窝头,就是为了去看他?!”交警惊讶的嘴巴,似乎可以同时塞进去两个鸡蛋。
慕容茗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不由发动了车子,丢了句“不是”,便逃似的开车走了,留下交警一个人在原地凌乱着,猜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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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点多,正是日头毒得要命的时候。
刺目滚烫的光线透过浅米色的窗帘斜打进来,把它的热情不遗余力的全部奉献着,窗帘终是抵不过诱惑,渐渐的身躯便开始发烫,宛若初见情郎的俏阿妹。
卧室里的也跟着逐渐升温。
雪白羊毛垫上躺着的似乎还在熟睡中的男子,小扇子般的浓密睫毛不安分的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魅丽蝴蝶,未几,睫毛终是停止了颤动,眼帘缓缓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