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
红靴子正未雨绸缪,为上交领地后可能产生些混乱做着必要准备,大堆涉及交接手续的文件堆在桌头,却井然有序,更重要的文件则随手装进魔法柜里,确保无虞。当听到侍女进来说风灵和乌巴瀚求见,并简单陈述了原因后,他疲倦地捏了捏眼角,平静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门扉开合,屋中多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红靴子瞥了眼风灵的光脚丫子,无意置评,直接说道:“既然你们找来了,就跟我讲讲吧,明天我会处理那两个巡卫和女贼的事儿,你们的证词,我也需要参考。”
“她诬陷好人!”乌巴瀚指着风灵就叫嚷起来,“她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可她胡乱咬人,说人家是小偷!她一开始就胡乱指认她是小偷,诓我去、去那啥……现在还骗那些不道德巡卫杀人威胁,要她把她的钱都交出来,那个巡卫不同意,就被杀了。你这个女人好歹毒,为了钱杀人不眨眼!”
说完还满脸激愤,瞟一瞟风灵,另一边的红靴子公爵很直白地看着激动的乌巴瀚,完全没听懂他要说什么。顿了片刻,转而向风灵望过去。
风灵见红靴子向她看过来,很无所谓地开口翻译:“乌巴瀚的意思是说,他认为那个今天被带回来的女子是合法商人。我骗他那个商人女子是小偷,诳他上去抓小偷,结果一不小心变成了猥亵女士,还被公爵你给问罪。后来我利用自己座上宾的身份,诳得三个巡卫的信任,让他们给我撑腰,去勒索这些商人,勒索不成,就唆使他们杀人。”
说到这里,风灵无所谓地一摊手。“在他来说,巷子里被巡卫杀掉的那些人是合法商人,而不是盗贼团,我不仅污蔑了那些商人是贼,还搜刮钱财不成就指使巡卫杀人,多半……那个死掉巡卫之所以被我亲手杀死,是因为巡卫们得知真相不想为虎作伥,很有骨气,然后被邪恶我的给弄死了杀鸡儆猴什么的,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