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也来埋汰我!”唰,波妮卡手里的石头就带着恐怖的力道向穆克尔砸过来,“死猎魔人!死风灵!知不知道我去打那个怪物的时候怕得要命啊!现在想想都手脚发凉!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们!就因为你们非得去救那帮非亲非故的雇佣兵,我才不得不去和那种东西打!我宁愿被我老爸关进反省室,挨上一顿鞭子也不想和那种恶心恐怖的东西对打你知道吗!不就几十个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佣兵吗?犯得着吗?呜呜~~那玩意儿比老爸还要恐怖一千倍一万倍,我连拼命的心思都有了,连走马灯都看着了……呜呜……风灵你王八蛋,你们两都混蛋……呜呜……”
之前一直压抑的恐惧感一瞬爆发出来,化作所有能够蛮狠指责的语言,宣泄的呜咽声中,她对自己胡乱倾倒的话语越来越不明所以,连风灵在寝室光明正大偷吃她点心、同修一门课却拒绝给她抄作业、被老师训斥后还要被风灵白眼说她笨死……等等乌七八糟的事都扯了出来。
穆克尔措手不及,想要伸手安抚却又觉得唐突,慌乱的双手在空中犹犹豫豫晃半天,没晃出个决断,只好求助地看向风灵,却见风灵也是几分窘迫,尽管她早习惯了这妮子一天一嚎啕,但这次还是心虚的别过了头。
波妮卡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虽然家教严厉,但也是养尊处优,即便是将门世家,第一次实战对上这种百战之士都会毛骨悚然的东西,确实是太勉强了。那种风灵亲眼所见的疯狂不要命的打法,分明是压抑恐惧的极端方式。
更让风灵无法理直气壮面对这份嚎啕哭泣的是,支撑这个少女挺身死战、没有退缩的理由只有一个――风灵是她的朋友。
原本是她,把波妮卡拖进了这场不堪重负的战斗。
穆克尔不安地扯了风灵的衣袖,“想想办法啊。”
风灵偏着脑袋,抽抽鼻子,瞟着地上的矮草,哼哼一声说:“安慰哭泣的女孩儿,是绅士的责任。”
穆克尔眼皮跳了跳――我,难道就是那个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