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号,因他在一条河的西岸受了大性禅师的剃度,便得了这个法号。日后武皇帝建镇东将军府,授他将军印信后,他依然保留着这个法号,和得到法号时一起得到的光头。
镇东将军是佛宗出身,手下兵将中自然也不乏佛门弟子,所以当雨辰和姜燕燕骑着马来到镇东府大门前时,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地方有些寺庙的味道。
在光头卫士进去禀报后,不多时,一个同样剃着光头的中年将军迎了出来,拱手行礼道:“河西大人出府坐禅去了,不知何时归来,现在镇东府一切事务由我全权代理。我叫田华岩,四品安东将军,二位里面请。”
说完恭敬的将黑木令牌交还给雨辰。
少年接过黒木牌塞进怀里放好,问道:“你不会刚好是河西将军的徒弟吧?”
田华岩笑着答道:“我虽然也是出身佛门,但却不是河西大人的弟子。”
雨辰心中嘀咕:虽然不是师徒关系,但跟定北府也差不多,都是一家人啊。
来到府内书房,雨辰发现这虽然叫书房,但是金光寺里的禅房根本没什么区别,墙上虽然也挂着字画,但要么是手抄佛经,要么是不知姓甚名谁的高僧画像。
三人坐定,等茶水糕点上齐,下人退出后,雨辰单刀直入的问道:“田将军可知我身边这位姑娘的身份?”
田华岩呵呵一笑,起身对姜燕燕行了个大礼,说道:“身为安东将军,岂能不知道东海国碧潮公主姜燕燕的模样?刚才府外人多眼杂,不敢行礼,还请公主见谅。”
姜燕燕微笑着摆了摆手。
雨辰抓住话头,又问道:“那么将军可知道东海国的姜鹏岳弑父夺位之事?”
田华岩重新坐好,微笑着答道:“这件事自然也知道,只是那姜鹏岳原本就是王太子,继承东海国王位名正言顺,他发来的求赐冠服的文书上写的是父亲怪病暴毙,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雨辰一指姜燕燕道:“现在人证在此,将军难道不想借此机会拿回辽东郡吗?”
田华岩闻言后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碧潮公主姜燕燕。
姜燕燕自小受父王教育,知道女子有三从四德,现在她心中认了雨辰是夫君,在外便都由夫君说话,所以现在虽然说的事有关故国家事,但她依然平静的坐着,微笑面对田华岩的注视。
雨辰之前与姜燕燕谈论过东海国和姜鹏岳的事,他知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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