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刚才瘦子临走前看妹妹的那一眼,心中泛起一阵恶心,问道:“刚才那个瘦子,你想要怎么处置?”
山美美俏脸嫣然,十根玉琢般的手指两两相对,轻轻互点着,笑道:“小妹我想到了好几个玩法,哥哥要不要一起来玩呢?”
兵部尚书谢阳伯正在陪着一个北面来的大人物聊天说话,忽然手下急匆匆进来耳语了一番,谢阳伯心想此事不是小可,立即道歉告辞,随着手下来到兵部大堂上。
堂上城防军官张明身边站着一对少年男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
谢阳伯在堂上坐好,一拍惊堂木,问道:“那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雨辰朗声答道:“孙雨辰。”
谢阳伯接过张明递上来的登记名册,仔细翻了一遍,确实没有,又问了少女的姓名,翻了女修行者的登记册子,也是没有。
于是他一拍惊堂木,问道:“孙雨辰与姜燕燕,你二人今日中午在天下居欺负一个普通人,将对方打伤,依高祖定下的大汉律法,入洛阳城不登记姓名师门,同时在大庭广众之中,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我判你二人······”
雨辰不等他说完,抢道:“大人,你不能偏听一面之词就给我俩定罪吧?”
谢阳伯知道这修行者的管治是最头痛的事情。一般修行者都是师从三大宗,要么就是名门大族的子弟,所以汉律中虽有严刑峻法,但现在多是关些日子,罚些银钱了事。
而修行者们往往不愿意坐牢,因此像张明这样的军官就能敲些银子到手。
相反若是修行者自恃修为高强,要闹起事来,那这京城中的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轻弩重弓,短刀长枪,骑兵步兵齐上,定要让闹事者横尸洛阳城。
所以修行者们和世俗的军队就这样形成了一种不言自明的默契,有钱的交些钱,没钱的老老实实在牢里待几日,一切就算了结。
现在堂下少年说的振振有词,他身为兵部尚书,总不能一拍惊堂木就胡乱判了,于是说道:“那你说说当时情况如何。”
雨辰便开始信口开河,不但将整件事说的又慢又长,而且还装出一副弱小的样子,说自己和姜燕燕并为动手,都是瘦子一伙人欺负自己。
然后一指张明道:“那瘦子就是此人的侄儿,他和这个叔叔串通一气,故意不将我等的名字登记在册,然后将我等抓来此处,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二人身上。请大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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