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有点累。你先去,我歇一会就来。”
清雅不免紧张,扶着他在梨树下的石床上坐下:“要不我先请御医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没事,你去吧,如果我睡着了,你可记得来叫我。”他调侃道,慢慢躺下去,手却拉着清雅不放。
清雅看着他那霁月风华无双的容颜,看看手:“这叫我怎么走?”
他手上微微用了点力:“就这样走?”眉目含情地看着她。
清雅缓缓地俯身,在他唇上轻吻一下,手不经意触到他腰间荷包,拿起来一看,还是当初绣的荷花那一个,颜色褪了,边边也有些毛糙了,实在与他的衣服还有风姿很不相称。
“这个就别戴了,明儿我做个新的给你。”清雅柔声道。
“好,不过这个不能丢,这可是浣月男女两情相悦的定情信物。”子宸笑得得意,当初清雅送这个给他,他故意没有说这层含义,将之视为宝贝似地,每天不离身的带着。
清雅也是后来才知道荷包在浣月的含义,见子宸如此珍爱,她心中一暖,轻轻抚了他的脸:“歇着吧,一会儿我来叫你。”
“清雅,”子宸叫住已经转身的清雅:“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成为夫妻恩爱相伴,但是我们在一起了。我以为我活不过二十八岁,结果我也活到了。谢谢你,清雅,我爱你。”
她打从心底笑出来道:“我也是。”
等到清雅将前面都安排妥当,也没有看到子宸过来,便又到后面来寻他。
远远地,看见子宸躺在石床之上,面色恬静,唇角含着浅浅笑意,洁白的花瓣在身上洒了薄薄一层,犹如一幅花间美人春睡图般,散发着淡淡香气与宁静安逸。
“子宸,醒醒,寿宴就要开始了。”清雅走过去,看见他手中还攥着那陈旧的荷包,不禁哑然失笑,伸手轻轻推他一下。
子宸的手软软地垂落下来,荷包滑落于地,清雅的心陡然一惊。
他就算睡着,一向警醒,怎么会她走到近前如此呼唤,推他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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