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一样迅速地传开去——常德王陆世俊意外暴毙于城外近郊的一座小树林,在他被弓箭射的如同筛子的尸体上放着厚厚一本写满了他骄奢淫逸,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各项罪状高达七十六条,其中二十一条全是死罪。
其中关于徐国夫人府上兰芷被奸杀的那一条罪状里的罪证写的清楚,在烟花楼买媚药,逼良为娼。兰芷奋力反抗将常德王嘴唇抓破,并扯下他身上那衣袍上独有的清晏舫纺织锦袍上的纱线——这纱线的辨别可就得益于梁吉的绝活了。
正因为这纱线非常独特,而纺织成这个颜色,做过的唯一一件锦袍就是常德王当日玷污兰芷的时候穿的。
常德王的死讯传来,当时正在上朝的南源帝大怒,重重一拍龙椅道:“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朕之脚下杀害皇子?来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这凶手缉拿归案。”
众人纷纷揣测,有人认为是常德王平素结下私怨太多,可能是有人买凶杀人,凶手早已经逃之夭夭。
有人认为可能是常德王最近为了美人与人结了仇,因为常德王好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看看当时常德王做一身蒙面黑衣人的打扮,很有可能是与人打斗之中中了埋伏,杀他之人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将各种罪状书放在其身上,让朝廷误以为是朝中臣子所为。
“你们为什么就想不到这欲盖弥彰就是故意让你们绕开那凶手很有可能就在大殿上的事实呢?”陆世炎狠狠地将目光从陆世康身上又滑落到子宸身上。
陆世康面无表情,子宸还是和以往一样,并不轻易开口。
南源帝闻听常德王死于非命已经是又惊又怒,倒不如陆世炎冷静,见他意有所指,于是鼓励道:“常平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谁敢造次,朕绝不会放过!敢杀常德王,简直是反了。”
陆世炎得了南源帝的许诺,一指陆世康和子宸道:“前一阵子,常德王被人紧盯不放,一次次地想置他于死地的是何人?当街在百姓面前殴打常德王的是何人?一直念念不忘要收集各种罪证来阴谋陷害常德王,逼迫他认罪的又是何人?”
谁都知道最近贤王子宸一直在查找各项不利于常德王的事情,并且还有将常平王牵连进去的趋势,经陆世炎这么一提醒,群臣议论纷纷。
“常平王,你别在这里阴谋陷害别人还倒打一耙。谁不知道当初太子妃落难,你冒充太子意欲不轨,而后怀恨在心,今天明明常德王死因还没有查清尚不明确,你就在这里混淆视听。”安王陆世永挺身而出。
“安王,本王知道你自小就与太子贤王交好,但是上次烟花楼,贤王妃受辱,这次城外常德王被杀,你这负责京城治安的可有失职大罪,还在这里咆哮什么?”陆世炎故意将清雅的事情扯了出来,一是羞辱子宸,二是挑拨陆世康子宸关系。
子宸听到他又旧事重提,生气道:“常德王,今日议的是常德王的事情,你又将贤王妃扯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