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挣扎:“不行啊,小姐的洞房花烛,我不伺候着,他们万一……”
“你不跟着就没有万一了。”小北索性将春梅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的跑开了。
清雅扑哧笑道:“他们俩真是绝配。”
“那么我们呢?”子宸也笑着说。
清雅狡黠地说:“别说他们了,我们也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逛这院子。刚刚姨母还交代过,要我照顾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不然,明天你被吹病了,她可跟我有的说了。”
“是啊是啊,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子宸别有用意地对清雅眨眨眼。
她的脸便红了,想挣开,却没能如愿,只听子宸开心地笑笑,牵了她加快脚步向新房而去。
看来,这府中的仆从们早就得了命令,一路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进了屋,子宸关上门窗,和清雅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用红色丝线栓在一处的两只银酒杯。
“你不能喝酒的。”清雅对上次子宸喝酒的事情记忆犹新。
“今晚是一定要喝的,只是区区一杯,不用担心。”子宸便要与清雅把臂。
清雅拿过子宸手中酒杯,喝下一半,再将酒杯交还给他,目光中疼惜之意毫不掩饰。
子宸笑笑,喝下剩下的一半,而同时清雅将自己的杯中酒一饮而尽。
浅浅的晕红浮上两人的脸颊,子宸笑道:“你那么豪气,酒量也不过如此。”
清雅挑眉:“你敢笑我?”
“怎么敢?”子宸斜睨了一眼床上的百子被:“不知道姨母怎么弄的,这样的被子只有一床,又不是很大,怎么够用?”
清雅脸色瞬间变了一变,却装作没有听见,起身道:“今天闹到这样晚,好像都没有倦意呢。你倒是帮太子辛苦了,早些歇了吧。”
子宸伸手一拉,清雅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那样温暖的,带着男子气息的怀抱,她觉得有些儿晕眩。
子宸笑道:“你不会是在逃避什么吧?”
“你胡说什么?”清雅镇定道。
“那就好,我一直想你忽然说愿意,是不是别有企图?”子宸目光忽然认真地看着清雅。
她担心子宸起疑,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道:“怎么又说这个,好没意思,如果怀疑,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扭身,子宸松了松,将清雅扶在身边坐好:“开个玩笑,就恼了?”
“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玩笑。”清雅生气道。
“好了,以后再不说就是了,不早了,歇了吧。”子宸说着,伸出手,看意思是想帮清雅宽衣解带?
清雅躲了躲,有些不适应道:“我自己来吧。”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客气什么?你嫁给我,就是将一生都托付给我,只不过是区区小事,今晚就让我来服侍你吧。”子宸的神情淡定至极,可是清雅怎么都觉得他这话中有话。
但是她拗不过子宸,于是只得乖乖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仔细地将那沉重的凤冠取下,让将手伸向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