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打开,直奔了徐国夫人府,找到小北。小北将一车人带到子宸的小院安顿了下来。
昆特和梁家兄妹可是重要的人证,子宸将他们保护的很好。
陆世康自然不方便出面,于是,以贤王之名,状告常德王历年来重重胡作非为,草菅人命,危害民间。
那父母双亡的女子,为了给父母报仇,也不惧生死,子宸为她写下状子,陪她递进衙门。
这下,事情就闹开了。
王爷告王爷,这可是浣月史上从来没有的事情,而且,这两位王爷还分别是两大势力中不可缺的所在,这是说两党要斗起来了吗?
从街头到朝堂上,无人不谈这桩大事。
“贤王,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向朕启奏,闹到衙门去,这是想丢浣月的颜面?”南源帝将一本奏折丢到了刚进御书房的子宸脚下。
在他案头,还有一大堆这样的奏折,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拍手称快,说常德王色欲熏心,一向就爱借此喜好闹事,被他看上的女子,无论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是待字闺中的小姐,还是已经出阁的小媳妇,都必定要搞到手玩弄,最后玩腻一丢了之。
有人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有不少女子还不是爱慕常德王年少,或者妄想他日能飞上枝头做凤凰,自己往常德王面前送。最后见封妃无望,便各种诬陷,那是她们自找的,怎么能怨常德王?
还有人说,这事情未必不是有人故意安排,好从中挑事拨非,意不在常德王,不过是杀鸡儆猴。试想,处置了常德王,会打击谁,谁又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这事情不论真假,皇上必须三思而行,弄不好朝野震动,要是闹到父子兄弟手足相残,那时就不可收拾了。
这话,可是暗示子宸在闹事?
子宸神态自若地捡起地上的奏折看过,对南源帝道:“父皇是否觉得儿臣是故意生事之人?”
子宸与陆世康虽然一母所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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