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奇珍异宝也不过是博得南源帝一个赞许的微笑,看来他满意儿子们的孝心,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
最后只剩下陆世炎和陆世康子宸三人的礼物,陆世炎倒是很知礼道:“还是请太子先。”
陆世康正好看到清雅与子宸两人在窃窃私语。清雅与子宸两人靠的那样近,她认真地说,他仔细地听,还不时点头,便觉心头一阵烦躁。
“长幼有序,还是请大哥先。”陆世康彬彬有礼道。
南源帝在座上笑意更浓:“朕很欣慰,前一阵旸儿回来,现在又看到你们相互谦让兄友弟恭,将来浣月何愁江山不固?常平王,就不要推辞了,你先来吧。”
常平王起身答是,便击了击掌。于是一匹披着红花,一身雪白如丝缎般毛色油亮的骏马被人牵着走了过来。
那马高大健壮,行走间气定神闲显出从容傲然之态,原来这是一匹千里良驹之中的马王。
人人都竖起大拇指夸赞这马神骏,皇上也拈须点头大声说好,可是眼中不免有点儿觉得失望。
宝马难求,却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陆世炎似乎料到南源帝会如此。他的眼不觉飞快地扫过对面,陆世康面色平静下也带着几分不屑,子宸与清雅交换了个眼神,似乎在思考什么,而明兰瞪大眼睛全是新奇地目光就没有从那匹马上挪开过。
一丝不为人发现的笑意从常平王唇角溢出。他又一击掌,牵着那马进来的马奴行了个礼,举起手中一面小铃鼓,敲打了起来。
那马随着铃鼓的敲击节奏竟让进退有序,跳起舞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能冲锋陷阵风驰电掣的宝马大家都见过,可是会跳舞仪态优雅的宝马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南源帝起身兴趣盎然地走到那马前称赞道:“好,好啊。常平王,想必你花了不少心思。”
珍妃一看儿子大出风头,得意地一扭腰跟在南源帝身后也走了过来大声道:“可不是呢?难怪前一阵子常平王上妾身那儿去问安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伤。皇上是知道的,常平王这些年也带兵打仗,不是轻易伤得到的,看来,他是为了亲自训练这匹马吃了不少苦头。”
南源帝看看恭敬而立的陆世炎,想到他也曾为浣月出力,不禁心生感慨,走了过去,拍拍陆世炎的肩膀:“你这份礼物朕很喜欢,改天……”
他正想说改天父子一起去试马,那是何等的温馨意气风发?不想这时候出事了。
所谓乐极生悲,珍妃得意过头,当那马是她训出来的,一摆她那宽大华丽丽又红艳艳的衣袖,不想,那样的红,又是猝不及防地带起一阵风,差点就扫到马眼睛上,只听得那马一声嘶鸣惊了。
四周都是人,那马慌不择路一偏头,将南源帝带的一踉跄,陆世炎急忙上前扶住他。
幸好那马没有再撞过来,却是一头冲向了相邻在一起陆世康和子宸的桌子。
因为这马是寿礼,不能损毁,否则不吉利。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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