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分开了?就像现在,然后再生几个孩子……”小北笑得好幸福。
春梅用手肘捅捅他,示意旁边还有佐伊在,两人放低了声音相视而笑。
清雅带着子宸来到自己屋里,只见屋里几个架子上摆着她新近做好的绣品,其中两个架子上,一黄一白两件男式衣袍特别显眼。
子宸只做不见,问:“有什么事?”
“来,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清雅转身取了那件白色的衣袍,领口袖口都绣着祥云纹样,银色的丝线发出如月般柔和的光泽。
子宸将自己外面长袍脱下,清雅帮他穿好新衣,前后左右打量,又抬手在他的衣领处整理了一番。
他低头看见她雪白如瓷的脖颈,两手在自己胸前灵巧地翻飞,恍惚间觉得自己真有了家,心里就像春风拂过一池碧波,荡起点点涟漪。
“还合身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再改改。”清雅打量没有什么不妥,抬头问道。
“很好,很合身。能娶清雅做妻子的是有福之人。”子宸脱口而出。
清雅一愣,子宸忙掩饰道:“我这是沾了太子的光,从来没有穿过手工这么精巧的衣服。”
“贫嘴!”清雅笑道:“我们结识的比他早,我对你比他熟悉,就算没有他,我也早想为你做点什么。那个荷包太旧了,改天我还是再给你做个新的吧。”
跳跃的烛光中,她就像温柔的妻子,含娇带嗔地对相公絮叨,满满的全是关怀体贴。
“真的吗?那,我等你的荷包。”子宸的眼眸瞬间被点亮,清辉闪烁。
清雅奇怪,他怎么会如此高兴,不就是一个荷包么?
如果她知道这荷包在浣月意味着什么,不知道是否还会轻易许诺?
上一个要说还是子宸努力争取来的,这个则完全是她心甘情愿主动提出来的,意义显然又不一样。
“要不要让太子来试试衣服?明天就是寿辰了。”子宸问道,虽然清雅不爱听,可是现在他不能不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