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良以外,王后和苏静都作为重要犯人押进大牢严密看管,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见任何人。
王后此时也顾不得仪表了,恨恨地看向清雅:“本宫以为你念在与良儿的旧情,真的想要帮我们,原来你是一条毒蛇,故意挖好陷阱让本宫来钻。”
清雅面无表情道:“王后,我想你忘了,现在的卫清雅不是当初的公主,她与你们邓家毫无关系。原本她很天真善良,却将真心用在了你们这些财狼身上,没有害死自己,却从此每每午夜梦回都愧对父母手足,此生遗憾无法弥补。清雅并非生来就是温顺软弱之人,只是因为一段舍不下的前尘旧事,对你们邓家百般好,千样爱护,到头来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所以我——卫清雅,自此不会再为别人活。我就是我,这样的我你恨也罢,喜也罢,才是真正的我。”
邓良本想上前再求清雅,却被这样的她震住。
她字字坚定有力,那么熟悉的面容之下,却是他再不认识的模样,正如清雅所说,他也想不到那曾经以为温柔的女子,原来也是傲骨铮铮。
“卫清雅,你刚才发过的誓言都忘记了?”王后的声音尖利起来。
“没有忘记,但就算我孤独终老,万箭穿心,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不得翻身,我也要拖着你们一起下黄泉。”清雅柳眉倒竖,一身凌冽寒气,就连陆世康也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这月色下的她宛如复仇女神一般尖锐而嚣张。
“贱人,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也不过是与男人睡觉换来人模狗样……”苏静几乎跳起来骂,但是马上被陆世康的侍卫抓住胳膊按下了头。
“你再多说一句,本宫就把你丢进军营里去劳军。”陆世康一句话,果然苏静就乖乖闭上了嘴,他冷冷道:“以后谁敢再说清雅,就等同于说本宫,扇嘴巴拔舌头算是轻的,不信你试试!”
王后与苏静两人相互不满地瞪着,被侍卫押了下去。
清雅见邓良失魂落魄地站在庭院中,露水微湿了衣衫。
“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清雅缓了缓口气道。
她痛恨邓家,但是邓良虽然说曾经怀疑她的忠贞,没有保护好她,却不是那场屠戮的刽子手,她并没有被恨意冲昏头脑,甚至觉得邓良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一种悲哀。
邓良看着清雅,眼中充满了不相信和陌生:“清雅,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
“是,只是我不会再为你而活,不会因为你的喜怒哀乐而来左右我的行为。三公子,你真不想为她们做些什么?”清雅追问道。
邓良再看看陆世康和子宸,缓缓摇摇头:“太子殿下说了会秉公而断……何况,我现在说什么,你们能听吗?能放过母后和静儿吗?清雅,我一直没有机会说,过去是我们邓家对不起你,是我亏欠了你,你要报仇我能理解,只是希望你不要赶尽杀绝,不要累及无辜,邓家也不全是十恶不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