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向清雅,抚掌道:“苏大将军此言甚和本宫心意,但不知清雅姑娘愿不愿随本宫回浣月?”
清雅浅浅笑道:“谢太子殿下美意,只是清雅并非尚未出阁女子,若是请我前往浣月传艺,山高水远,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回来,所以,此事还需得我相公同意方可。”
今日的清雅就像是忘了几日前邓良如何对待她一样,那么清浅的目光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邓良,好一个温顺恭良的贤妻!
不等邓良表示,苏静急了,冷笑道:“这位清雅姑娘,本夫人看你是忘了,三公子已经言明休了你,还一口一个相公,你可不要叫错了人。”
清雅只当没有看见苏静的,依然看着邓良。
邓良这几日已经被王上王后不断地明示暗示,知道这次浣月太子是看上了清雅。
他想拖一拖查明事情真相,那一日也是气疯了,才会口不择言,后来冷静下来他觉得事有可疑。但,竟不等他查清楚,事情就已经摊开非要他此时就做出决断不可了吗?
一时间邓良心里百转千回,此时无凭无据,要他相不相信清雅红杏出墙全凭直觉。
按清雅的为人,他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初夜没有落红,浣月太子对她志在必得,又几次接她去驿馆留宿,清雅对这事情不解释,到底是心虚还是坦荡到觉得不需要解释?
“良儿。”王后见陆世康优柔寡断,眼中流露出不舍,出声提醒。
陆世康一脸茫然:“你们这是――”
子宸端着酒杯,将众人喜怒怨恼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却是不语。
清雅平静如镜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讥笑,却不动声色地等待邓良的答案。
其实那答案,她心里已经知道,眼前一幕就像是一场精彩大戏,个个都演的那么卖力,她怎么能不捧场?
唯有一人除外,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可是也早就料到一切,若不是他的提醒,清雅又怎么能如此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