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而紧张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而这声音……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人,不……又像是那两个人其中的一个,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是浣月太子的军师呢?
这天下之大,相像的人何止一两个,也许碰巧相似吧。
清雅垂首道:“谢――”
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太子走上前来,带着笑意,仿佛刚才生死一线已经是很遥远,早就忘却的事情道:“要说谢,应该谢姑娘临危不惧,救了本宫一命。本宫浣月国太子陆世康。这位是――”
“我是太子殿下的军师,区区微名不足道哉。”青衣人似乎有些失礼了,截断了陆世康的话。
陆世康也感到有些诧异,看了青衣人一眼,却不揭穿,笑意亲切道:“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容本宫安顿下来,他日再做答谢。”
刚才还觉得这青衣人似曾相识有几分好感,但他连个名字都不说,比起这位太子殿下陆世康来,这位军师可显得有些轻慢无理,而且看来就算是对自己效忠的主子都是这样,清雅顿时就对这军师好感下降为零,还生了厌恶之心。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绣娘,说不上什么救命之恩,只不过是怕这里沾上血光之灾,坏了我的饭碗罢了。”清雅淡淡道,弯腰去扶绣花架。
春梅这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忙上前去帮忙。
而那青衣人也伸手,却被清雅斜睨了一眼道:“不劳大驾,免得脏了你尊贵的手。”
那人楞了一下,陆世康不由得好笑道:“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看来这军师吃瘪,令他心情愉快,只怕是平日里这嚣张军师也仗着给他出谋划策立了些功,就有些不大听话吧。
青衣人倒是不恼,直起身,似乎还轻笑了一声。
清雅更恼了,看到那已经绣的差不多的绣品,刚才一番打斗又是踩又是灰尘血迹地,已经完全被毁了。
“啊,小姐,这个明天就要交货了,这可怎么办?我们死定了。”春梅带着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