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三叔了。只是,我要想有这么件衣服可就没指望咯。”
高氏说笑了几句见邓良面皮薄,便笑着离开了。
邓良听得高氏这么说,更觉得这礼物珍贵了,怀里放着丝帕的那块地方有些热乎乎地灼人。
苏静待他是好,也常常会送些东西给他,但是从来不曾这么用心亲手做什么,而且他从前不知道有些事情并非全是要男人付出,比如苏静要什么他就做什么,如果得不到,她泪水涟涟,他便心疼了,哪怕是关山万里,为搏红颜一笑,他也会急急赶去。
原来,被人牵挂被人放在心里的那种感觉会更好,就像这丝帕,是用心送的礼物,价值再高再贵重的,也不及它难得。
想到当初,清雅一得了空便在烛光下,院子中,廊檐下,或是等待他回家,或是陪着他读书时,一针一线地绣着这方丝帕,邓良的心里就泛起一种甜甜的味道。
琼花殿中,纤手巧织,凝神专注,清雅呡唇坐在窗前,正心无旁笃的绣着手中一件红色的凤袍。
子宸走进院子,春梅正要通传,他看见窗里清雅正全神贯注的样子,摆摆手。
春梅会意地让到一边,又对小北做鬼脸,大意是,上次你不是说不跟我往来吗?干嘛又厚脸皮跟着你家主子来了?
小北不甘示弱地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球,两人又掐上了。
子宸见清雅含笑娴静地忙着,便一直站在一旁,直到她偶尔抬头,才发现他已经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金公子,你来了,怎么也不招呼一声?春梅呢?这丫头也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清雅抱怨道。
子宸指指院子,隐约传来春梅和小北拌嘴的声音,清雅摇摇头,春梅怎么这么爱和小北过不去?
“公主你这是在绣嫁衣么?”子宸走近些,调侃道:“这么认真,我来了半天都不知道。这手工,不是夸张,我都没有见过更好的。”
他夸张的瞪大眼,捧起凤袍,唯恐会蹭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