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准备药瓶布条,去溪水边将布巾沾湿回来,却见清雅蜷了身子,将衣衫裹得紧紧地,背绷得僵硬。
“我现在好多了,也许很快就有人来找,马上就能回城去,就不劳烦你了。”她说话都有点儿底气不足了。
子宸看看手中的布巾,再看看清雅那显得有些抗拒的背影,哑然失笑,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她再大方也是女子,没有知觉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要这么换药可不是为难她了吗?
“清雅,先不说那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昨日我帮你换过药和衣衫,难道是你觉得我粗手笨脚不够满意?”他温言细语,但是她听出了弦外之音,人家看也看过了,做也做过了,这时候再来拒绝,有些多余吧。
“不是,那,你轻点。”清雅有些闷闷地说,感觉有点被强迫,却又恼不起来,但还有些不甘心,只得将自己如此表现解释为是怕疼的缘故。
子宸也不揭穿她那点小把戏,倒觉得她这么说有些可爱,飞快地将清雅背后的衣衫撩起,擦拭上药。
背后传来一阵阵凉意,清雅感觉发现背后那人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几乎感觉不到他手的触摸,紧张的心情也一点点放松。
“清雅,你前面还有伤……”子宸上完后背的药,扶起清雅,要她张开双臂,仿佛看得见似地,从背后将双手拿了布带绕过她的身体,将伤处包扎好,同样是轻柔的,丝毫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但是,他这最后一句说的很是自然的话,令清雅身体一抖,他还想绕到前面来上药?
“不用了,前面不过是一点擦伤,不上药也很快就会好。”清雅说的有些生涩。
如果不是刚才子宸表现的那么君子,咋一听这话,谁都会认为他有意轻薄,但是他这话说的就像是吃饭吧走路吧,那么的平常稀松,听不出一点含着欲念的意味,如果清雅大声呵斥倒会显得她想多了,是小人。
可是她完全没料到身后那人眉眼弯弯,无声地笑得狡黠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