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啊,她就想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邓家休掉清雅,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进门了。
但是邓良这么一走,不是什么都白费了?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苏静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儿不了解邓良了。
“不是吧,你都抓了现行,难道还觉得自己不该,就这样让他们逍遥?良哥,你放过他们一次,将来就会有很多次的。”
苏静急了,不觉言辞就躁动了起来。
邓良看向她:“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这话怎么不对劲?
苏静稳定一下情绪,低声道:“我也是无意间看见的,我不能让你蒙在鼓里,白白受人欺负。”
“苏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与金公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请问你是亲耳听到还是亲眼看见了什么?我不过是感念他帮了我数次,请他吃个饭而已。而且这屋子里又不止我们两个,你就如此兴师动众地将驸马拉了来,就连驸马都不怀疑,你的手也未免长的太长了些。”
清雅见邓良打算息事宁人,可见他心里还是顾忌邓家颜面,也许多少在他心里她也有了些分量,顿觉自己努力没有白费。
苏静才喜欢清雅跟她过不去呢,立时化成受欺负的娇弱女,哀怨地对邓良道:“良哥,你不说他们,他们反而来说我。你看看,这算什么嘛。”
邓良被苏静拖着走不成,心中烦躁,听清雅刚才的意思与苏静所说截然不同,便问:“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驸马,上次游湖你也知道,要不是金公子相助,我就摔倒了,之前他也曾帮我追回被抢走的银子。我说过,请你代我谢谢他,但是你还没有来得及谢。今天在街上偶然遇见金公子,难道这个情我不该还吗?如果我真要是象苏小姐说的那样,何必要找这显眼的地方?”
邓良看看清雅,再看看金霖:“这话你说的不错,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府?又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说?你平常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个贤惠的邓家媳妇,那么你现在这行为自己觉得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