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迎过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绛夕这么一会儿都没有再听见容末的动静,早已经急得不行,拉住他就开始比划。点尘看她一脸着急心里也慌慌的,但是看不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南歌疑惑的凑过来,绛夕看点尘没用,忙又转去南歌那边比划。
可惜二人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一急,凑上穿云梭的窗口去往外面看,可是看下去才发现穿云梭不知什么时候被容末藏在了北方域边界上方那浓浓的乌云中了,外面除了浓重的云气,什么都看不见。
南歌拉着她问,“外面怎么了,你不着急,慢慢说。”
绛夕哪能不着急,容末虽说平时跳脱了一点儿,本事却是不小的,这失去了这么长时间的联系,那应当是遇上了不一般的事情。她这会儿一着急起来,就觉得早已经不疼了的喉咙又像是当时刚受伤时候那样,火辣辣的又痛又痒,忍不住咳了几声,那声音却是极为沙哑难听。
南歌忙去拍了拍她后背,一边安抚道,“你急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我猜得出来。”
这几天她们二人的交流都是靠她猜的,慢慢的也有了一点儿默契了,南歌也习惯了。
绛夕咳了一会儿才停下,就觉得口中血腥味弥漫,嗓子里的疼痛比之前的还要更甚,但是她模模糊糊的突然觉得自己是可以出声了的,试着开口,只发出粗嘎而模糊的一个音,“南……”
南歌突闻,顿时惊喜起来,“你能说话了?我就说我给你喝你那么多的药,没道理一点儿用也没有。”
绛夕说了这一个字,嗓子里的疼痛就已经受不了了,勉强的模糊说了两个字,“容……末!”
南歌皱眉“啊?”了一声,“说什么,我没听清。”
绛夕捂着脖子,张张嘴就要重复一遍,旁观了这么一会儿的点尘忙心疼的阻止她,道,“我听到了,她说容末。南歌你没看她现在说话会很痛苦么?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了么?”
南歌瞪了他一眼正要针锋相对,绛夕忙拉了二人一下,容末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这两人倒一点儿也不着急。
南歌看她着急的神色,才想起问她,“容叔怎么了?你找容叔有事儿?”她四处看了一眼没找到容末,便道,“容叔去哪儿了?我帮你喊他。”
她说着就叫唤道,“容叔――容叔!你去哪儿啦?有事儿找你呢!”
穿云梭里面的空间不小,这样叫容末不一定能听的见,但是容末能够感应到穿云梭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大家有事找他的时候,都是这样一喊他就出来了。
不过这次南歌叫了许久也没看见容末的影子,不禁就有点儿奇怪,便去看绛夕。绛夕其实就是想找她去呼喊容末,看容末能不能回应他们,现在看容末的确是没有动静,便指指窗口,示意容末现在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