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从你化形了就一直陪在你身边,难道就因为尔良这两天不对劲,你就把我扔开了?尔良的问题为什么要怪到我身上!我好歹跟着你那么久了,也从来没有委屈过你什么……”
绛夕立刻想到了远在王城的连戈,回头道,“是啊,这是一个道理啊,你看你也经常说让我给连戈找个媳妇儿,我也是从他出生起就养他到现在,他还不是要娶妻。所以你即使陪我多久,也不是要寻一个伴侣的么?”
点尘想了半天才反映过来这是扯到了哪里,欲哭无泪道,“我跟着你,和你养连戈长大,这不是一个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绛夕想了想,道,“有什么不一样,我也是当年被绛冬交给你的,连戈也是她交给我的。”
点尘噎住了,瞪着眼睛憋不出话来,心里暗骂不止:是谁告诉你,是绛冬将你交给我的?明明是我自己看上了你的,怎么就变成是绛冬托付的了?绛冬这个混蛋的!难道我们莫名其妙的就被绛冬变化了关系,这是什么关系?父女?
“父女”这念头一出,他顿时浑身冷的一抖。
绛夕看他不说话,一副很理解的样子拍了拍他,“放心,虽然人类是不喜欢两个男人做伴侣的,但是妖界又没有这个规矩。我去找容末说话,你还是陪尔良去吧。”
点尘捏着拳头驻足,悲愤的看着那边无所事事的尔良,怒气冲冲找他去了。
绛夕绕着联盟的营地转了一圈,在一个背风的角落里找到了容末,他正活蹦乱跳的与几个年轻人调笑着,模模糊糊听见一两个词,什么“活该……误会”之类的,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便上去打断了他们,“容末,我找你有事。”
容末回头,看见是她,忍不住大笑不止,再一张望,“咦?点尘怎么不跟着你了?”
绛夕道,“我让他找尔良去了。”
容末再次和大家哄堂大笑起来,“哈哈哈!点尘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绛夕烦了,“笑什么!你还要不要听我说话?有正事啊!”
容末忙挥散了那几个年轻人,忍笑道,“说吧,什么事?”
绛夕从戒指里掏出根七彩的羽毛,“这是羽灵给我留下的羽毛,你也知道她身为通灵羽凤的天赋能力,所以王城那边有什么事情要通知的话,你便与她联系吧。”
容末疑道,“我不是走之前搞了一大堆的传讯宝石么?王城那边也有啊,还用这个干嘛?”
绛夕想起来,“哦,你这几天睡过去了不知道消息,上次一场雨下过以后,天魔渊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通讯的法宝都不能用了,这几日那些势力都是派人两地来回跑着通消息的,我们的宝石倒是还可以用,只是不能超过一定的距离了,与王城那边消息是彻底断了。我想想手里还有羽毛在,既然能联系上羽灵,就不用再派人千里迢迢的回去了。”
容末接过羽毛左右打量,“真的能用?我的传讯宝石也是改良过的,都不能用了。”
绛夕点头,“我已经与羽灵通过一次消息了,只是……”她犹豫了一下,看着容末抿了抿唇。
容末疑惑,“只是什么?”
绛夕为难道,“羽灵被你毒哑了,她要解药才同意羽毛借给你们用。”
容末顿了顿,“……她还没好啊?”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