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至半空后陡地消失了,容末还委委屈屈的蹭过来撒娇叫苦,“绛夕啊,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都怎么过来的,一个两个的都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破坏我的地方,还霸占我的宝贝,还调戏我这张老脸……南歌金致这些老家伙也就算了,那些子丫头小子也欺负我,呜呜呜……”
绛夕觉得容末那么多年,不仅容颜不老,仿佛性格也是永远年轻朝气的,有时候无赖起来就完全是个小孩儿了。当年绛冬倒是能制住他,不过绛夕对他从来是没有办法对付的,都是随他闹,闹到他自己觉得够了才算完。有时候想一想连戈和容末无赖起来一个样子,绛夕对付他们都是一个法子――不闻不问。
容末也是当年闹的习惯了,过一会儿这阵劲过去了就会起来了,只是点尘看见他猴在绛夕身上八爪鱼一样的造型就一阵的火起,待看见他两只爪子放在哪里,满肚子的火立刻点燃了。
只听点尘爆喝一声,“你那两只爪子往哪里放!”然后大家就齐刷刷的看着容末怪叫着被抛出了一道黑色的弧线,吧唧摔在那麒麟石像脚底了。
绛夕犹茫然的看着点尘,“你扔他做什么?”众人也都憋着笑意看他。
点尘强忍着心内憋屈,无语半晌,道,“无事,我们一向这样。”
容末欲哭无泪的爬起来,“点尘,我搞不过你,回去让连戈去闹你!”
那边陈度已经提溜着一个浑身黑灰破衣烂衫的少年过来了,陈度一甩手丢下那少年,淡淡微笑道,“容叔,手下留情。”
那少年立刻眼泪横流的扑上去抱住容末大腿,“呜啊――容叔,我不是故意炸掉你房间的!我们原本以为你不会看见,我们就可以很快复原了,你就不会生气,我们也不会倒霉,谁知道正好把你炸出来了……”
容末被他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在耳边吼的耳朵疼,一脚踢开他,问道,“你们是谁们?”
灰脸破衣少年的哭声顿时一停,结结巴巴的打哈哈,“我们,我们,我,我没说过我们,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容叔,哈哈,你一定听错了!”
容末正一肚子烦,阴阴一笑,揪着他耳朵朝着绛夕等人背后那堵墙走过去,“嘿嘿,我今天正好有时间,你去给我好好交代,都是些什么人,整天炸老子的屋子和宝贝!”
石墙上乌光荡漾,玄门出现,将二人纠缠的身影融了进去,然后消失无踪。
金致小声和陈度道,“我知道是谁,都是南歌手下的那些女娃子。”
南歌歪了歪脑袋,也小声回他,“还有你那个资质比你还差的儿子。”
金致又小声反驳,“说谁资质差,我们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本事大……”
他们自认为声音很小的吵闹,其实绛夕点尘听的清清楚楚。
绛夕看过了这些乱哄哄的闹剧,与点尘对视一眼后,突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联盟被容末带着,好像不仅越来越活力热闹了,而且,似乎,越来越混乱没有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