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太阳耀眼的挂在天幕,水洗过一般碧蓝的天空里只有几丝流云,一动不动的点缀着晴空。这正是夏日将近的季节,一派鲜活的植被簇拥着小小的村落,白衣的女子弯着腰为家门前的几株花草浇水,不时的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一两句话。
“连戈应该就要到了,他回来了以后,你们几个不许随便出来。”
“既然是来做护卫,就老实的守在门外,进了院子算什么护卫?”
“人间的太阳是会这样热的,但也不会一直热。你们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在她身后,十七八岁的少年顶着个大太阳兴冲冲的沿着村里的小路一路跑来,肩上的行李不住的往下滑,满头的大汗也不知擦一下。路边上的村人见状都笑:“这连戈,大半年没回家,急的赶着投胎一样了。”
连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闲人的调笑,家门前那一袭白衣的身影早已将他全副心思勾住了。他看着女子日思夜想的身姿,脚步不知不觉就停下了。
绛夕若有所觉的回头,看见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就笑了起来,清丽的眉目中漾出柔和的温情:“怎么大中午的赶回来了?看你热得满头的汗。”
连戈乐呵呵的笑着,还带着些微稚嫩神情的脸颊上有酒窝隐隐的现出来,浓眉大眼的面容里满满的欢喜,他捞起袖子随意擦了一把汗,凑上来抱住绛夕使劲蹭了蹭,“姐,我都想死你了。勾茗一说我出师了我就等不得了,赶紧就下山了。”
绛夕被他抱着只觉得热,便推开他,“那么大了,还和我撒娇。勾茗是你师父,你怎么能直接称呼他的名讳?”
连戈也不说话,看着她只是笑,绛夕对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也恼不起来。连戈拎着行李,随手将半开着的院门推开,进了院子,“姐你进来啊?站在外面顶着太阳做什么呢?”
绛夕随他进了门,用凉水浸了帕子给他,“擦擦脸。外面那几株花太阳晒多了,也要浇水的。”
连戈“哦”了一声,不满道:“姐你一个人在家里这样无事可做,都只能和花花草草的玩,还非要撵我去跟着勾茗学那些我早就不用学了的东西。我不管,反正这次我下山了,我是已经出师了的,你再怎样撵我,我都不会走的。”
绛夕一听他又说这样的话,就微微皱了眉,“你这样不学无术,我都愧对你父母的托付。你以为你已经学到了不得的地步了么?盲目自大,你没见过的远比你见过的多。”
“我也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可是勾茗都不教我了,他说我学到这里已经够了。”连戈看她冷下了脸就慌了,急忙分辩。
绛夕也狠不下心责骂他,只能摇摇头,“你这样心性不定,他怎么能放心教给你本事。也许你还小,以后会好的。”
连戈自知理亏,腆着脸凑上来笑道,“姐你别教训我了,赶紧做饭了,我都要饿死了,一大早就下山的。”
绛夕无奈的扫了他一眼,“就知道吃。”但是也朝着厨房走过去了。
连戈乐滋滋的去关了院门,盯着门外的几株花花草草看了几眼,觉得长在院门两边倒像是守卫一般。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随即就消失了。
夜色渐浓,整个村子里除了还有零星的狗吠之声,习惯早眠的村人早已沉入梦境。整个漆黑的天幕下,幽幽的几声犬吠在呼啸的风声里染出凄厉的绝望之感。
一阵大风吹过,未关紧的院门‘哐当’一声砸在院墙上,闭目躺在自己屋内榻上的绛夕警觉的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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