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丫头竟然说是要去京兆尹那里讨个公道。只怕这事儿要是落到京兆府那边,到时候只怕是要将此事闹大,到那时候就不止是杜府名声受损的问题了。这杜家小姐究竟是怎么想的。
许大老爷将眼睛微微眯起,沉静的面容之中看不出半点儿的情绪。“杜侄女,老夫也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你们杜府能给我们许家一个说法,我们也认了,京兆尹事务繁忙,再说咱们也是亲戚,两家不必弄得这样僵,就不必去京兆府了。”
难得这许大老爷倒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人家都欺负到这地盘上了,他还要一味的忍让着,果然是儒家的大学问者,倒叫人肃然起敬啊!
杜流芳见周遭围观之人个个点头,不由得嗤之以鼻,这许家的人怎么就这么恶心,这般道貌岸然,真真叫人倒胃口。倘若他们这次就这么认了,到时候害死嫡妻的罪名就这样成立了,再经过谣言一传,什么宠妾灭妻的谣言也跟着来,到时候他们杜府才算是真正的毁了。杜流芳瞧着那许大老爷以为为他们着想的嘴脸心里就犯恶心。她又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许大老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杜家跟许家早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父亲先前就写了休书,让你们过来接人,只是你们许家的人不肯将嫁出去的小姑接回去罢了。而且昨晚,我父亲已经重新给了她休书,从那时候开始,许氏就不再是我杜家人。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你家小姑是被咱们杜府害死的,可有甚凭证?倘若没有凭证的话,你们这就算是污蔑!可惜我是小女子,没有许大老爷那样的度量,受了甚委屈一定要将那人如数吐出来。所以,就算许大老爷不想碰这趟浑水,我们杜家也一定要状告到京兆府那里去,让京兆府尹秉公处理。”
杜流芳岂是那种肯吃亏之人,既然这许家人想要让他们杜家背负骂名,那么他们许府也别想安生!
见眼前这不过十四岁的小女娃说的头头是道、掷地有声,众人再细细将她的话一分析,心头已经起了疑惑,如今这双方各执一词,究竟哪一方才是事实呢?
这许大老爷就料想杜流芳不会就此罢手,这事儿若真要闹到京兆府尹那里去,找了双方的人过来一对峙,孰是孰非也就出来了。原本许大老爷只是想接着这件事儿让杜府名声扫地,然后才趁机上表在朝堂上参杜伟一本。如今皇上重病,被立太子之事烦着,杜伟这事儿隶属家庭纷争,在皇上那儿铁定讨不了什么好。到时候,杜伟被削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谁晓得偏生这个杜流芳在从中作梗,非要拉着他去京兆府。
当着众人的面,许大老爷也不可能推辞,免得引来别人的怀疑。只是略微思索一番点了点头,心头虽然没了个主意,嘴上的话还说的光鲜。“那好,既然杜侄女执意要对簿公堂,倘若老夫不应倒是会落人口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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