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
三两步拐出了屋,刘嫂下了青石阶,灯笼甚的也不拿上,便脚下生风地往东厢房那边去了。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府上的九姨娘自己找了条白布上吊自杀了。刘嫂听了心头一紧,赶紧脚底抹油从东厢房溜进了主屋来。还没有闪进内屋,刘嫂喘口气道:“夫人,那个九姨娘自己上吊死了,老爷和府上的主子们正聚在东厢房!”刘嫂隐约觉得这对大夫人来说或许是个好消息,所以还没进屋就一股脑跌声跟大夫人嚷起来。
大夫人原本心如死灰,觉得自己的败局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证据铁证如山,她也没有辩解的份儿。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那个给他们作证的证人自个儿上吊自杀了,证人没有了,那么他们凭什么指证她?好似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抓住了一点儿浮木,大夫人冰冻的心又翻腾了一下子,她猛然抬了眼,朝进屋的刘嫂瞧去,眼里的无望和空洞一点儿一点儿淡去,进而燃起一丝希望。
刘嫂瞧着大夫人这副模样,知晓她心头所想跟自己没有多大出入,赶紧到了大夫人跟前喋喋不休:“夫人,如今九姨娘这个证人已经死了,只要您死咬着不松口,老爷他们没有证据又能将您如何?”凡事都讲求证据确凿,老爷是朝廷为官的,讲究的就是证据确凿。在刘嫂的理解当中,只要大夫人死咬着不认罪,老爷也对她没有法子的。
大夫人眼里的无助和迷茫由着刘嫂的话渐渐扫空,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希望越来越浓。不管这法子是不是对症下药,但是目前为止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一试了。
祥瑞院主屋之中大夫人主仆俩刚住了话头,那厢杜伟将九姨娘的丧事吩咐之后便带了人风风火火往这边赶来。杜伟率先踏进了屋,见大夫人的寝屋里还亮着灯,他丝毫不给大夫人面子,一把挥开上来阻拦的刘嫂,就往内屋去了。
府上的老爷少爷小姐姨娘并着婆子丫鬟的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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