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至少这个时候不会拖累锦慧。
眼见那几个黑衣人身手矫健,这会儿已经与她不过十来步远的距离,杜流芳的心又再一次紧张起来。她此时也从马车里出来,坐在驾车老伯的旁边,将马鞭从那有些被吓傻掉的老伯手里抽出,她双目直视前方,毫不迟疑地用马鞭抽打着马儿。那马儿吃疼,拖着马车飞快地奔跑起来,前行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杜流芳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抽打马儿。生怕一回头,又瞧见那几个穷追猛打的黑衣人离自己的距离越拉越近了。原来她也是胆小鬼,在面对那么多生死关卡之后,她仍旧这么……怕死!
这时只见一个身形恍若鬼魅的黑衣人从杜流芳背后一跃而起,双手持着长刀猛一挥舞,那马车登时被劈得四分五裂。飞蹦起的残骸重重打在杜流芳的背上,杜流芳只觉得钻心的疼,随着一声嘤咛,一缕血线沿着嘴角划过下巴,滴到了胸前。
那驾车的老伯见那黑衣人抄起大刀劈将过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那颤抖的双手再也无力抓住缰绳,那马儿受惊,在道上拼命的奔跑着。这样颠来簸去,老伯身形一晃,从马车上滚落下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杜流芳没有回头救那人的余地,那些黑衣人已经对自己穷追猛打起来,倘若她一停下马车,便是跟老伯相同的命运。她心头的恐惧一点一点吞噬着她,她的身体也忍不住颤动起来。杜流芳此时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要就是跑赢他们,跑赢他们之后,她就安全了。所以她只得从巨大的恐惧当中回神,一心一意挥着长鞭狠狠鞭打着飞快奔驰的马儿。不多时,那棕毛遍布的马背都鞭打肿起来。
这样的一心一意,以至于她忽视了身后传来的打斗声。她稍一闪神,只见眼前的道路突然断开,杜流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悬崖!
她使出全身力气拉住缰绳,想要遏制住马儿往前奔驰的趋势。可是自己的力量在这种态势之下根本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扭转这样的局面。那马儿以根本不可逆转的趋势奔到了悬崖边,然后奋不顾身纵身一跃。杜流芳顺着望下去,那悬崖深邃不可见底,一层乳白色的云雾萦绕起来,瞧起来杜流芳只觉得心惊动魄得很。大脑里面空空的,浑身发凉。看来这下自己真要葬身于这悬崖了,杜流芳攥住发汗的手心,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意料之中的下坠之感并没有如实传来,杜流芳惊恐地睁开了眼,惊奇地发现她竟然还挂在悬崖顶上,首当其冲的那匹马儿还悬在悬崖上,整个马车摇摇欲坠。那马儿似乎也明晓了自己的处境,长嘶哀鸣。杜流芳很快松了缰绳,反而去抓身后被黑衣人砍得破烂不堪的车厢。这一回头,她却瞧见一个着宝蓝色锦衣的男子单手拖住马车。右手执起长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