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法子。
“呜呜……”杜流芳正冥思苦想间,忽然听见两声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从身后传来。还不待杜流芳回过头来,却只感觉脚踝处多了一簇毛绒绒的东西。杜流芳猛地低下头去瞧,却见通体荀白的小狐狸正乖乖地趴在她的脚踝处,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正含情脉脉的凝着杜流芳。额……含情脉脉,杜流芳浑身打了个激灵,伸手将这小巧玲珑的小家伙捞到怀里。见了这小家伙,好似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诸脑后,杜流芳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这只小家伙了,还以为它跑不见了,可是没想到,它又出现在这里。杜流芳的心自然而然想起了小狐狸的主人,今天柳意潇的意外出现真的是为自己么?想起柳意潇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杜流芳心中百味杂陈,不是滋味。
彼时,在杜府的另一边,祥瑞院中烛火幢幢,大夫人面色铁青地靠在床榻间一个碎花引枕上,死死咬着自己抽搐的唇,一双凌厉的凤目之中愤怒和心疼一并闪过。原本是她想借着这皇家的诗会从中构陷杜流芳,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引火****,殃及自家女儿。如今不仅阿雪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而且还落下了终身不孕的顽疾,只要这样一想,大夫人简直气得要吐出一口血来。
“天杀的,我那可怜的阿雪啊,这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大夫人身体僵直地靠在靠枕上,那张瘦瘦巴巴的脸上露出深浓的郁色,眼皮底下泛着两道青光,两只大大的眼袋像金鱼的眼睛挂在大夫人眼下。一双无神的双眼死死的睁着,瞳孔涣散,没有半点儿焦距,瞧起来叫人心惊胆颤。
一个穿着鼠青色夹袄的婆子神色紧张地瞧着床榻上的大夫人,兀自抿了抿唇,苦口婆心地劝道:“夫人,事情如今如此,大夫人好像开些。五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虽然早知道大夫人听闻五小姐的时候会大受打击,但是她还是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大夫人。因为她不说,这府上也会有人告诉她,与其被动的让别人来告诉,还不如她亲自开口。这样也好不必将其脆弱的一面撕开给敌人看。
“杜流芳,又是杜流芳!”大夫人本是失魂落魄之际,面色却陡然一变,原本涣散的瞳孔却骤然迸发出一股火一样的怒光。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从嘴里吐出来。那怨气深深的语气,好似从十八层地狱下冒出来的索命冤魂,叫人闻之胆寒。
在一旁侍奉的婆子浑身打了个哆嗦,她晃了晃身子,颤巍巍地问道:“夫人,如今咱们应该如何是好?”大夫人之前一直指望五小姐能在二殿下府上站稳脚跟,可是如今落下了终身不孕的疾病,这样的指望大抵是不现实了。那么大夫人如今又拿什么来对付三小姐呢?那婆子心头实在没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