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影,一手将那眼看就要亡于马儿铁蹄之下的童子一把捉住,然后奋力一拉,将那童子从那马儿的铁蹄之下拉了出来。然后又将那童子抱在胸前,那街道的左边闪去。
“哇哇……”那小孩子被刚才那一幕给吓坏了,这会儿只管扯着嗓子猛哭。只一会儿那小孩儿飙出的泪就湿了他半只衣袖。
“别哭了,看它已经离你很远了,不会再伤害你了。”柳意潇将那小孩儿护在怀中,仔细安慰着。目光还时不时朝那辆勉勉强强停稳的马车瞧去,一抹冷光从眼里冒出。
这会儿一个穿着一身粗布棉衣的妇人神色急切地朝柳意潇这边走来,见到小孩儿这般伤心痛苦,妇人红着的眼眶也掉下泪来,她一把将小孩儿从柳意潇的怀中逮出,紧紧地抱在胸前,“吾儿,没事儿了,没事儿了。真是吓坏母亲了……”
得到了妇人的安慰,那小孩儿哭声终于小了下去,最后变作了啼哭。
“小姐,怎么回事儿?”刚刚若水还在睡觉,却陡然觉得这马车突然向上一抬,向后一翻,若水一头栽在车门上,痛得她只吸冷气,这会儿都还感觉到眼前有金星在冒。若水努力晃了晃脑袋,这才摁着自己狂跳不已的胸口,朝杜流芳那边瞥过惊悸的一眼。
杜流芳早在这马车发生异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照这样的情形,只怕是这马儿差点儿伤人。杜流芳掀了车帘,探出脑袋朝车厢外瞧去。只见这道路上白茫茫一片,那马儿像是做错事儿一般低垂着脑袋在原地踢着脚下的雪粒子。杜流芳顺着一阵哭声瞧去,便与那柳意潇投过来的眼神不期而遇。
只见柳意潇单手负立,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明显的轻蔑和不屑。杜流芳对于柳意潇的这个反应早已是司空见惯,这会儿也并不觉得有多诧异。但是望着柳意潇的眼神时,她的心头还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那驾车的老伯本就被吓坏,这会儿见那小孩儿已经被人救下,这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被惊出的冷岑岑的汗水,忙不迭迈着两条有些僵掉的腿朝那小童走去。
“这小嫂子,委实对不住,我这不是赶着回府么,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有出什么乱子。柳公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老伯继续擦着汗,跟那妇人赔不是。
那妇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会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眼见肇事者就在眼前,她自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饶过了。那妇人用手绢揩了揩脸上的泪痕,一副不妥协的模样,“对不住?对不住就可以了?倘若不是这位公子,我家儿子就要死在这里了,你一句对不住,就要全身而退了么?今天,众街坊都瞧见的,你的马差点儿踩死我儿子,今天,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就别想那么容易就过去!”那妇人的嗓门很粗,经她这么一河东狮吼,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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