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离奇古怪。那蛇的脑袋都已经被砍下了,居然还能够蹦起来咬人?!
“这件事情不足为奇,以前我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听老人家说那是因为蛇是一种有灵性的生物,它的脑袋被割下之后,但却保留着一股怨气。这时若有人靠近,它便会腾空扑来,咬向那人。以纾解自己心头的那个不平之气。”众人震惊慌乱之时,不知是谁这样说了一句。
听了那人的话,众人更是惊诧地说不出话来。看来以后这蛇类东西,还是少惹为妙。
知道这件事情跟大夫人脱不了干系,而被蛇咬伤的青鸢正是大夫人的手下,只怕这件事情保不齐就是这婆子干的,刚才还听五月说这婆子在屋外鬼鬼祟祟,杜伟更觉得这婆子可疑。是以,他当机立断地说道:“走,去大夫人寝屋!”
众姨娘一听,赶紧附和着点头。这院落里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们早就想走人了。只是一家之主还没有发话,她们也不敢动。众姨娘紧跟在杜伟身后,畏手畏脚地走出屋来。这时,她们才瞧见刚才被蛇咬住的青鸢横躺在石阶之下。一双老眼死死地睁着,却没有半点儿焦距,面部表情僵硬,鬓角紊乱的发丝在夜风中如柳絮一样飞扬,却更显得狰狞和可怕。她带着血线的嘴张得老大,久久不能合上,面上明明凝着那样痛苦的表情,却一丝呻吟也听不见。
一阵阴风袭来,胆小的八姨娘吓得失口大叫,“她死了,她死了!”
那横塘在石阶之下的婆子果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会儿众人又被吓了花容失色。从听见惨叫声到这婆子死去,不过半刻钟,由此可见那蛇的毒性是多么强大!这会儿,谁也不敢在走下台阶,生怕那蛇头又咬着了自己不放!
二姨娘微微一叹,走上前来,对着众人说道:“正如刚才所说,那蛇头既然已经咬上了别人,怨气已除,自然不会再咬别人了,各位就放心吧。”
话虽如此说,可是大家都见识过这毒蛇的毒性。此时此刻,没有谁敢踏出这第一步。刚刚二姨娘也说了只是听说而已,若事实并非如此,搭上自己的性命,岂不是太不划算了?而且,那样的场面也委实吓人,她们可不敢上前去探路。见状,二姨娘也不跟她们耗着,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款步从石阶上走下。她的步子迈得极稳,每一个脚步声都重重撞进众人的心间。而石阶之下的那个被削掉的蛇头没有任何动静,在众目睽睽之下,二姨娘走完了石阶,绕过躺在地上的青鸢,此刻正好端端地站在院落里。秀美的脸颊上泛着令人信服的笑容。
有了二姨娘的一马当先,众人开始相信二姨娘说的话,陆陆续续从石阶上走下来,朝祥瑞院的主院而去,腥味甚浓的院子里,只剩下一条断头蛇和青鸢的尸体。在这夜色浓重的深院中,显得越发恐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