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你真该死,你这样的人,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二姐,说话可要凭证据!”杜流芳无视杜云溪双目喷射出来的熊熊烈火,冷冷说道。
“够了,”杜伟伤神地瞧着杜云溪,想要落下重语,却最终忍住,劝道:“当务之急,是你母亲的病情,下毒的婆子被关着的,料想找出真凶是不是是早晚的事情。”杜伟低声问道:“只是李贤侄,夫人这病,可有解救之法?”
李浩宇面露难色,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夫人如今中风,就算是取来解药,也不能令大夫人重新站起。只怕这件事,浩宇是无能为力啊!”此时他的眼又向杜流芳瞟去,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给杜伟。但是若真的说了,只会给杜流芳惹来麻烦,他不想给杜流芳带去麻烦,也不想杜流芳陷入麻烦之中。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永远都站不起来么?你这大夫怎么当的,中风都治不好,还什么名医,真不知道这名气是怎么偷鸡摸狗来的!”杜云溪恨恨地瞧着李浩宇,言语之中有逼问之意。明明知道中风能站起来的几率很小,但她却忍不住刁难这人。因为她余光之中,早已瞥见这人朝杜流芳那边望去好几眼。她心中发恨,言语之中尽讥讽之能事。
李浩宇没想到这杜二小姐竟会这般刁难人,他本面皮薄,被一个女子这般一骂,面色有些红润起来。他微微低下头,索性避开这小姐的刁难。
一旁的杜如笙双目直勾勾瞧着李浩宇,双靥滂沱,双目痴迷,一副小女儿家模样。自打第一次见李浩宇,她就深深被他折服。虽然这人老是自己,但她仍旧痴心不悔。这会儿见杜云溪如此损人,她心中自然不平,本就心直口快地她哪里肯咽下这口气?遂忿忿不平道:“二堂姐你怎么说话的,李公子好歹是来帮大伯母瞧病的。上次的伤还是李公子给看的,一句谢言都没有,还在这里胡乱指责,活该你站不起来了!心肠这么恶毒,做错了事情还要连累我们这些妹妹受罪!如今还这样大刺刺的骂人,做妹妹的真替你害臊。”杜如笙翻了两记白眼给杜云溪,一通话说下来,她心境这才平复下来。她早就看不惯杜云溪了,以为她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别人就应该靠边站。自从出现了那些事之后,不光杜云溪的名声毁了,她们这些做妹妹的也连着受罪,这杜云溪简直就是杜府里的害人精!
“你说什么!”杜云溪见杜如笙当着众人的面奚落自己,登时气得脸色铁青,目光似两道冷箭直逼杜如笙,双手抓着轮椅的扶手,悄然紧收,越发用力,很快在轮椅的扶手上划出几道刮痕。
二夫人眼见杜云溪发怒,朝杜如笙递了个眼神,又赶紧笑盈盈上前打着圆场,“侄女莫气,阿笙不过是小孩子,阿溪就不要跟她多做计较了。”此时面色一沉,带着几丝愠色,朝杜如笙唤道:“阿笙,还不给你二堂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