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陷入这泥淖之中不可自拔啊!”
李浩宇的眼由痴迷突然演变成受伤,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儿,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杜流芳一个淡淡的眼神、一个浅浅的微笑,对他来说都有莫名的吸引。好似她是天生的磁场,而自己只是围在她周围的一块小小的磁铁。“孙儿知道,爷爷您好生休息,浩宇过些时候再来看您。浩宇一定会说服父亲,他也一定会放下成见,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生活在一起了。爷爷要照顾好自己,莫要东想西想的。”
李太爷知道自己孙儿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便也不必多劝,有些事情点到为止,修行则是在个人。他点了点头,下巴处的花白胡子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而一颤一颤。“路上小心,你爹是个倔脾气,不容易劝,不然这么多年就不会像现在这副模样了。爷爷还是那句话,不希望你为了爷爷跟你爹闹翻,爷爷知道我的孙儿能为爷爷着想,不讨厌爷爷就行。好了,你先回去吧,爷爷就不送了。”
杜流芳回到杜府之后,率先去了流丹阁,正巧哥哥也在,杜流芳摈开众人,只余下几个心腹,这才将藏于怀中的血兰取出。“哥哥,这便是血兰。是柳表哥在雪山上寻了一夜才找到的。”一想起柳意潇的受伤的事情,杜流芳心中微微一酸。这个家伙就是一心一意为别人着想,就算自己是他讨厌的人,可是他从来没有做过实质意义上伤害她的事情。一想起柳意潇,杜流芳就觉得头疼!
“怎么了?”原本杜云逸还沉浸在找到血兰的欢喜之中,转眼却见妹妹又是皱眉又是牙痒,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
“柳表哥在雪山上被冻伤,而且好像内力流失,导致昏迷不醒。”见哥哥脸色一变,杜流芳赶紧添了一句,“不过流芳已将他送去药铺看过了,大夫说并无大碍,休养半个月就好。”
饶是如此,杜云逸依旧不放心。纠结着眉头道:“今日我上相府去一趟吧,妹妹你熬了药给父亲送去,父亲在书房看书。林妈,收拾一下,让下人准备马车,我准备出府一趟。”
很快候在外屋的林妈就匆忙而至,“是,少爷。”
见杜云逸执意如此,杜流芳心知哥哥与柳意潇从小感情甚笃,便也不再多劝。从流丹阁回屋,刚洗了热水澡准备用晚膳之时,却听见屋外有攀谈之声,唤了若水前来,原来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说是大夫人请她到祥瑞院一聚。
宴无好宴,只怕大夫人唤她前去,又是想耍什么花招吧。“去告诉母亲,流芳歇息片刻就去。”不去的话,还以为她怕她呢!
收拾妥当之后,杜流芳带上若水和五月前去。锦绣目前还很虚弱,不适宜走动,而且这是在府中,大夫人就算在恨她,也不会在院子里明刀明枪的动手。吩咐了可靠之人将血兰熬成汤药给父亲送去,杜流芳这才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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