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刷子,竟然将这马给制服了。若是平常的大家闺秀上马,只怕是非死即伤吧。
“哎哟,”锦绣蹲在车厢前,不可思议地瞧着马背上的杜流芳,心中涌起的是满满的敬佩之意。这时,她只觉眼前一黑,几欲栽倒。
张伯赶忙过来将锦绣扶回车厢,“好了,杜三小姐已经将马给制服了,你这个当丫头也安心了。还是快些歇息吧。还有好远的路要走哩!”
被制服之后的马儿很听杜流芳的话,张伯驾车走在前面,杜流芳则行在后面。她的方向感不是很好,而且这是她头一次骑马,当心点儿才是。他们走得并不算急,估计当柳意潇和锦绣的伤势,杜流芳又是新手上路,是以走得很慢。本是半天的路程,他们差不多要走一天。
在接近京城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此时他们已经摆脱了之前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山路,面前的路道是供车辆、马匹行走的官道,是以道路平坦而且又宽又阔。这样的路面最适合奔跑。杜流芳此时能够轻松自如地身下这马,见了这路,又接近了城门,杜流芳不仅玩心大气,冲过了张伯所驾驶的马车,抽打着马儿在这官道上驰骋着。
张伯见杜流芳胆子这么大,竟然这样飞快地奔跑,想要制止她,可是杜流芳已经驾着马儿跑出了老远。张伯只好摇了摇头,这丫头心思灵敏、又如此聪慧,已经将骑马的要领融会贯通,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腾腾抽了两下马儿,马儿吃疼,飞快地朝杜流芳的方向而去。
道上是两排整齐的柳树,长而细的柳枝随风款摆,旖旎出诉不完的情愫。晚霞的余光柔和地撒将下来,疾风迎面打来,杜流芳握着缰绳,不断地往前奔跑着。疾风掠起她耳鬓的青丝,裙裾上的彩带随风而舞。杜流芳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好似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这是她忽的明白书中记载的人物列传大都喜欢游历山水、闯荡天涯。
这时,杜流芳只听见身后的官道上传来急促猛烈的马蹄声,好似越来越朝他们紧逼。杜流芳正欲回头去瞧,却猛然瞧见一匹黑马至身后的马车擦肩而过,那黑马背上的黑衣男子手中的马鞭挥得霍霍作响,眼见着就要打在张伯身上。嘴里还咋咋呼呼大叫:“快滚开,好狗别挡道!”
杜流芳眼皮一跳,却见张伯手疾眼快,一把捉住了那打过来的马鞭,猛一用力,竟然将那黑衣人从马背上拉了下来。那黑衣人眼瞧着情形不对,赶忙弃了马鞭,掀衣而起,这才不至于被马蹄踩到。闪躲之间平添几许狼狈。
马儿受此惊吓,长嘶一声,在原地上连踢。张伯费了好大的力,才止住了****。而那被张伯从马背上拉下来的黑衣男子面色阴鹫,恶狠狠瞪着张伯,顾不上拍身上沾惹的尘土,怒骂道:“你这家伙,还不快让开,挡了我家侯爷的路,有你好看!”一想着自己毫不准备,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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