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杰抱了个满怀,不由得有些意动,毕竟很难面对徐氏这样的身子还不动心了,虽然不是小姑娘了,可是那儿还是紧的很,他凑到她颈边,细细的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茗雅用手推了推他,见他今日这么累,倒是不想做这档子事,燕人杰却不害臊的在她耳边道,“今天吃了牛鞭了,怕不怕?”
“呸,越发的不正经的。”茗雅满脸通红,不由自主的用粉拳捶了他一下。
燕人杰原也不是准备跟她贫嘴的,连忙在她身上耕耘着,他一把扯开茗雅身上嫩粉色的小衣,莹白色的玉兔粉腻腻的颤颤巍巍的,他用嘴一口就吸到了兔儿的小樱桃,还不时的把那双大手伸到下面芳草萋萋的溪谷,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那儿就溪水潺潺了,茗雅已然有些难耐的很,却不愿意这么早就屈服在他身下,咬着牙,红着脸。
燕人杰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连忙起身,弓着身子,用自己的嘴去舔弄茗雅拿肉肉的小嘴,一边还故意吸得响,茗雅没办法呼吸只好微微张开樱唇,而燕人杰则找准了机会,把他那大舌头伸了进去,搅的茗雅一阵酥软,他趁机把自己的分身一下子挺了进去,一时间,茗雅闭着眼睛,身上的人如打桩似的,一下子凿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最后,白色的热流流到她的身体内部,茗雅才算松了一口气。
燕人杰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了,精神也比刚进门的时候好太多了,他心满意足了,也愿意说一些话分享给茗雅听,“今天去礼部尚书朱大人家里吃饭,他倒是客气的很,到底是打探看我有没有法子跟国库挣银子,不过人倒是不坏。”
礼部尚书朱庭禧,新朝任礼部尚书许多年了,算是保皇派一党,他家里世代世族,却因为家里家规严苛,且子嗣单薄,所以赵睿很放心让他做礼部尚书,算是颇为刚直的人了,也因此茗雅只道,“他本就是那个性子,记得以前汴京的人都说朱夫人是可怜的,丈夫虽然不纳妾,可是每日都在公文前,素来就是忧国忧民的模样,什么心都要操,肯定也是要问问你有什么法子呗!”
听妇人们评价朱庭禧,燕人杰倒是觉得好笑,“怎么又说起朱夫人来了,虽说他问的我有些烦,不过我也有自信我会做的更好地,初元伯元年纪还小,我不放心他们,仕途艰难,我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时运,但是这个时候若是考不上进士,恩荫的话毕竟不太好,我们家毕竟根基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茗雅听他说到最后,又说起这些事,也不免有些感叹,“你说的是啊!”
两人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然后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初元伯元都准备去学院,这两人都是大孩子了,倒是不用怎么吩咐,初元一向性子沉稳,而伯元虽然有几分调皮,但是被初元带着,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茗雅也不管他们了,倒是姝丽年纪小,茗雅却不得不管,金桔金桃帮姝丽梳了小辫子,早上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