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想了想,刘铁男又道:“总统大人,我来的时候看到城里有很多戒严的军队。我也听潘将军说了一些国内的情况……”
刘铁男还想继续说下去,阿卡瓦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刘!”阿卡瓦亲切的叫道,“家里的事我们都可以处理好,只是有一些宵小之辈在捣‘乱’而已。巴吉尔最近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戒严也只是暂时的。你既然已经不问政事了,这些事就不用‘操’心了,回来好好玩几天。再过段时间,秋猎的季节就到了。去年阿鲁巴将军在特姆草原上上建了一块狩猎基地,回头我陪你去玩几天!”
刘铁男一时语塞,看着阿卡瓦殷切的目光,点了点头。
接下来,大家的话题就没有涉及到政治上,聊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阿卡瓦不时的发出大笑,少年时代的纯真已经全然没了踪影,举手投足之间彰显着帝王的权威,目光和笑容都开始变得深藏不‘露’。
刘铁男很伤心,但又不知为何而伤心。陪着阿卡瓦一家人吃完这顿饭,便借着旅途劳顿,想要回家休息的理由,逃也似的从宫里逃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车里只有潘虎和刘铁男两个人,开车的潘虎笑道:“怎么样,阿卡瓦是不是变了很多!”
副驾驶上的刘铁男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何止是很多啊,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曾经的小王子!”
“你也别怪他,身在其位,难免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地方。他当年上位的时候不过是个孩子,现在却已经长大了,如果还像以前那么单纯,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看出刘铁男有点失落,潘虎笑着安慰道。
车子开出第二条街道的时候,前方忽然有辆黑‘色’奔驰车开着双闪停在路边,车旁站着一位黑‘色’西装的人正在朝着流体男的座驾挥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潘虎停下车,摇下车窗问道。
“先生,有人想见你们!”黑衣人亮出一张证件,显示的是伊比查特勤保卫科,通俗点,就是政要大员们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