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那老不死的耳朵根本不好使!”卡隆‘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不安分的大手又‘摸’上了珍珠的****,使劲的‘揉’捏了一把后道,“我帮你准备了那份假请柬,还安排了乔丽雅故意撞到那个黑人小孩的身上,差点都把老爷子的这场酒会给毁了,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珍珠风情的一笑,拽着卡隆的蓝‘色’的领导拉着他钻进了隔壁的小房间。
卡隆迫不及待的就去解‘裤’子,急‘色’的样子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珍珠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冷笑,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享受的样子,在卡隆的抚‘摸’下发出柔若无骨的呻‘吟’。
随着卡隆的进入,珍珠的呻‘吟’也开始更加的酥软,她抚‘摸’着卡隆的头,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的温柔。偷情的刺‘激’和这种变态的畸恋总是会让卡隆很快的完事,以往的这个时候,珍珠的内心总是充满了罪恶的快感。但今天,不知为何,在迎合卡隆的过程中,珍珠有点走神。
她想起了刘铁男走时那一瘸一拐的背影,那种落寞和被人奚落后的无助本该让她感到报复后的快感,可偏偏却让她隐隐的有些不忍。
她曾经很疯狂的爱过这个男人,也曾很疯狂的恨过她。尤其是在和父亲逃到美国,沙伊多年玩命换下的钱财都被用在打点关系上之后,那种人生的巨大落差感让她一度认为,如果她再见到那个叫铁男的男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可是当她梦寐以求的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的想起的当年略显青涩的美好,那是她生命里仅存的一点美好了……
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卡隆终于完事,心满意足的从珍珠的身上爬起来,还不忘在她半‘裸’的****上捏了一把。
看着卡隆脸上那满足的笑容,珍珠觉得当年的刘铁男在她的身上发泄完后应该也是这样的丑陋。
仇恨再一次的涌上了心头,珍珠暗暗的告诫自己,曾经在无噶山里爱一个男人爱的发疯的Sara已经死了,如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有珍珠,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