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没有救下郭雅琳,那才是真正让他感到绝望和无法接受的事。
黄慧也安慰刘铁男,等伤口愈合后可以安装假指,虽然在功能上和真的手指相差甚远,但是在外观上确实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刘铁男又反过来用这样的话安慰郭雅琳,还开玩笑的说最可惜的是只能给这个糟糕的世界一个中指了。
所有的坦然和轻松,无论是装的还是真的,但都表达了一个意思:只要你安然无恙,我做再大的牺牲都是可以的。
……
当日救他们的土著人,原来是来自特姆草原的老熟人,那个让刘铁男觉得有点面熟的老头正是纳多米纳族德高望重的长辈科赛比,也是阿鲁巴的爷爷。
科赛比这次来埃塞尔是为了求医的,他们的营地里最近大面积感染了一种发热病,已经死了很多人,而且仍有蔓延的迹象。
仁爱、弘善在内的几家医疗慈善机构都很重视这个信息,初步推断是某种瘟疫,考虑到现有的医疗条件,几家机构共同成立了一支先遣的医疗队和科赛比一起回营地,等确认了当地的疫情之后,再做打算。
科赛比急着回家,临走前找刘铁男问了问阿鲁巴的情况,听说他们已经占领了辛格图后,科赛比很高兴,还表示此后会组织一批族里的青壮年去投奔。
优质的兵源正是基德武装目前最缺少的东西,想起那些土著猎杀狮子时默契的配合,老刘对科赛比的提议大为赞同,两人‘私’下里口头敲定了这件事。
……
断指愈合的速度是缓慢的,伤口处犹如蚁蚀火燎一样的麻痛,让刘铁男总是想伸手去抓,而且他总是觉得自己的手指还在,无形中还可以握拳。黄慧说,这就像是心理上的幻肢,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克服。
作为营地的英雄,刘铁男以四根手指的代价为自己正名,赢来了大家的尊重和特殊照顾。
他被安置到营地最里的帐篷,配置堪称豪华,而且还有郭雅琳这样的美‘女’医师贴身照顾,连刘铁男都笑言自己在享受总统级贵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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